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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权之路的艰难，超乎了程然和汤文乐的想象。

的无助弥漫在他的心里，他和汤文乐了很多尝试，但都没能成功，他实在没有办法了。

律师告知说，这维权首先要证明自己的作者份，除了油画原件以外，最好还要有创作过程的草图、线稿或者半成品的过程图，再或者有关创作时间的证据，有这些才能证明原版油画是程然的作品。

除了自己拥有那幅油画以外，他甚至不能证明那幅油画是自己画的。

程然看着他，失落地摇摇脑袋。

“到现在都没能想起来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呢？”汤文乐问。

就在昨天，程然和汤文乐咨询律师维权之事。

“我们要找大佬来帮你鉴定吗？但是那位律师说，鉴定也不一定用”

程然转应好，输围栏的密码院，不知为何，心脏在怦怦直，小鹿撞似的，程然心虚极了，也不知秦妍有没有看到那一幕。

或许，他当初作画的时候，只是随心所，并没有想过未来会经历这遭，所以本没有著作权登记证书。

程然回到家依旧苦着一张脸，秦妍和徐姨都注意到他最近几天的状态不对劲，询问，程然却回答说没什么事。

程然自我反省：看来他的脸还需要再多练练。

主要程然不想让她们担心，拿不证据，找秦妍和徐姨也没用呀，另外更层次的，程然不想把这么没用的一面暴在她们面前。

他想到那天，宗富信誓旦旦咬定了就是借鉴，并且趾气扬地挑衅他的样，很难不猜测对方是否确有手腕。

反观梁渡远，面平静，跟无事人一样不怕被人发现。

然而问题就现在这里，程然失忆了，他本人都不知作画时间，翻手机相册，没有找到有关这幅画的创作草图，反倒是其他几幅油画有少数的创作记录，偏偏就这幅油画没有。

也就是这天晚上，梁渡远敲门程然的房间，关心问：“展还顺利吗？”

画廊开放一周，一周结束后，所有的油画都会拍卖程，而距离拍卖只有两天左右的时间，届时如若还没有结果，那么宗丽的油画很有可能以价卖。

程然心事重重，甚至听不到汤文乐在他耳边的抱怨，还是汤文乐在他前挥手，程然才回过神。

应该早推开梁渡远的。

随后汤文乐又将电话打给画协，工作人员得知后说：“好的，您的反馈我们已经收到了，我们会尽快联系作者，行调查，如有结果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。”

关于创作的想法和心得，程然更是无从得知。

仅仅有一幅油画原件是不够的。

这几天，或许是担心程然的状态，梁渡远每晚都回家了，就算没怎么和程然说话，程然脸上的一颦一蹙都看在里。

和律师聊完之后的程然就陷了两难的境界。

他们先给展览的举办方打电话，举报宗丽那幅油画涉嫌抄袭，对方推卸责任说：“啊，这件事我们不知呀，那些画不归我们的，我们就是提供场地，供游客展览，你们有问题就找画协吧，油画都是他们那边负责。”

然而电话打完两天后，石沉大海，完全没有消息了。

要是没有失忆，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？

程然：“会不会是宗富的原因，所以我们的举报本没有用？”

程然：“好。”

如果自己寻求官司都无解，那么别人还能怎么帮他呢？

另外对于侵权的证据，可通过两幅作品的细节对比图来确定，但这个各人有各人的看法，对方在程然的基础上了改动，要判抄袭的话，不一定能成功，大概率会被判成鉴定。

光想想汤文乐就来气，程然的画还摆在工作室无人问津呢，凭什么抄袭的画能以价卖！

汤文乐气地趴在桌面上说：“怎么办呀？”

汤文乐安程然说：“别这样说，我们肯定有办法解决的。”

“我再帮你问一问，看我朋友圈里面，有没有人经历过类似的况，说不定能给我们一些建议。”

先来后到，是他晚了一步。梁渡远随在程然侧，妥协说：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可以随时和我说。”

程然的眉间笼罩了一层霾，愁眉不展，对于汤文乐的意见，他不知该如何选择，只是悔恨：“你说，我为什么会失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