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妍笑着问程然：“跟朋友玩到现在才回来，去玩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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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渡远低声说：“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，因为失忆，对周围的人或者事都没有安全，但你要相信，我是你哥哥，是你的家人，我不会任何伤害你的事。”

梁渡远说：“班我过来接你吧。”

程然和梁渡远一块走到桌边，前者回答说：“去了术馆，然后还看了电影。”

刚踏工作室，汤文乐兴采烈冲程然跑过来，呼：“然然！我的小宝贝！快让我抱抱！”

梁渡远不是话多的主，程然没什么想说的话，两人沉默着，到了写字楼的楼。

程然顿了顿，问：“方便吗？”

他立刻找补说：“我明天想休息，打算周一去上班。”

顿了顿，秦妍又：“我是想，你暂时还没捡起记忆，又刚刚康复，不用急着工作。”

秦妍：“方便，反正也不远，绕一路的事儿。你哥以前不是经常送你去上班吗？”

徐姨后来又将菜拿到微波炉了一次。

“不要随便瞎想，然后逃避，可以吗？”

一路无言。

梁渡远问：“连我也不能相信吗？”

可他能什么呢？

“永远都不会。”

梁渡远没有说话，慢条斯理吃着他的煮，仿佛在享用什么级的法式西餐。

分别前，梁渡远对程然说了工作室的楼层号，程然顿了顿，想到梁渡远这是怕自己忘了，所以提醒一。

“……”程然没再说任何话。

程然猝不及防被汤文乐抱了个满怀，汤文乐埋脸在他的肩膀，了一说：“就是这个香味，我的小宝贝终于回来了哈哈哈！！！”

快八的时候，俩人终于回来了。

程然已经好了决定，秦妍也就不再多劝说。

程然松了气，自昨晚的谈话后，现在拒绝都要解释清楚，不然就是逃避，怪麻烦的。

他昨晚还特意向汤文乐要了工作室的地址，一没派上用场。

“好的，多去走走。”秦妍拉开椅：“要不明天让你哥哥带你去逛逛？”

秦妍也没吃晚饭，在看手机，等两个儿回来。

程然垂，凝视着自己的手指，沉默片刻说：“我不知我应该相信谁。”

可以吗？

“……”程然望着梁渡远。

梁渡远和秦妍都在楼用餐，程然的落座不久，秦妍说：“吃完让你哥送你去上班吧。”

今天是他回归工作室的第一天，汤文乐为了给程然接风洗尘，要请客东。

秦妍问：“这么早就回去上班吗？不再多玩几天？”

程然意识看向梁渡远，恰好撞上梁渡远的视线，话不经过大脑，脱而：“不用。”

梁渡远说话的语气很轻，态度放得很低，说的是可以吗，给了程然很大的自由空间。

“而且工作室就我和乐乐两个人，累了我会注意休息的，我周一想去工作室看看。”

梁渡远这回没什么意见，说了声好，随后驱车扬去。

看来失忆之前，梁渡远真的没少送他去上班。

程然注意到，梁渡远没有开导航。

这句话震惊了其他人。

徐姨招呼说：“快吃饭吧，饭菜刚好。”

说完，程然又意识到这个举措在梁渡远看来，或许又是在逃避……

梁渡远说：“以后有任何疑惑，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
程然嗯了声，说：“回家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甚至带了几分恳求意味。

吃完早饭，程然坐上了梁渡远的车，路上的通算不上拥挤。

“不用，”见梁渡远眉一拧，程然慌说：“乐乐说晚上请我吃饭。”

这段时间，他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，人言纷纷，众多纷扰，黑白不再分明，与恨又成了迷。

他什么都不记得了，没有过去，唯一的依据是自己的觉。觉，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，和梁渡远的话比起来，准确率又有多少呢？

程然走在前面，梁渡远跟在他后，兄弟俩脸上都没什么表。

徐姨的晚饭早就好了，以为程然今晚不回来，要在外面吃晚饭，梁渡远却又突然说要去接程然回家。

到了周一，程然定的闹钟准时响起，起床洗漱，然后楼吃早饭。

程然说：“没事，我想早适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