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然走到矮桌旁，怀里抱着的一瓶顺势落，被梁渡远接住，拧开喝了。

程然沉默须臾，几不可察地。

程然摇推开梁渡远的手，并且不准梁渡远再碰自己。

梁渡远放书包，不走心问：“什么玩？”

梁渡远哄着说：“叫声哥哥听听。”

梁渡远顺着这个话题问：“你想要哥哥吗？”

梁渡远得到的回应，除了沉默就是程然低垂的脑袋。

得到命令，程然迈着轻快的小步伐跑向梁渡远，梁渡远一手端起茶几的果盘，一手提着书包，对程然说：“帮我拿两瓶。”

梁渡远跨着上楼，一步三台阶，稳稳当当，程然双臂抱两瓶在怀，跟在哥哥后，一步一台阶，摇摇晃晃上楼。

哒哒哒的楼脚步声。

梁渡远用手指碰了碰程然的鼻尖，惹得程然仓促眨。

程然的飞快眨了眨。

但程然，至始至终，保持他的缄默。

不仅仅是梁渡远，还有秦妍和徐姨，虽急在心里，但从不表现在脸上，也不指责促孩，免得给程然带来压力。

梁渡远忽然笑了，说：“逗你玩的，不剪，我还舍不得呢。”

回到房间，梁渡远将果盘放在矮桌上，对刚门的程然说：“老规矩，我先作业，完陪你玩。”

梁渡远好笑问：“不认识我了？过来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徐姨赶忙递给程然两瓶。

“但是你要早开说话，一句哥哥不喊，陪你玩也不说声谢谢，真是没礼貌的小坏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就我们昨天在麦当劳买的玩啊。”说话间，程然现在他们面前，徐姨讲：“来了。”

为了让程然获得安全、受到，梁渡远对程然基本上有求必应，就算不知程然想要表达的意思，也会尽量猜测，一遍又一遍确认。

房间十分安静，程然以沉默回应梁渡远的要求，或许是自惭，程然脑袋低垂。

“叫一声哥哥”这句话，梁渡远数不清对程然重复了多少遍，在程然他的房间，在程然邀请他一块玩，在程然用的神表示渴求和盼望时，梁渡远都会抛这句话。

梁渡远掏自己的ipad，又到程然面前，问：“要看动画片吗？”

梁渡远只是想和程然聊一聊，柔声问：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话？”

“”

“慢，别摔了宝贝。”徐姨转笑着对梁渡远说：“然然早上起来，就往你房间跑，结果看到你房间没有人，失落得耷拉着脑袋，我跟他说你去上课了，他还是不兴，电视都没看，待在房间里玩玩。”

“今天就玩到这儿，该去洗澡睡觉了，明天再陪你玩。”

“徐姨，我去房间写作业了。”梁渡远说。

梁渡远又拧开另外一瓶，放在矮桌上，往嘴里丢了几颗，转坐在转椅上，踩地往后发力，转椅去一段距离，停在书桌前。

梁渡远了程然的脑袋瓜，还是把ipad递给了他，并为程然翻他喜的动画片看。
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
特别黏人

梁渡远右手作剪刀状，轻轻夹住程然撅起的嘴，说：“一句话都不说，嘴得好看有什么用，我要拿剪刀给你剪了。”

程然，伸手接梁渡远的ipad，梁渡远却突然往举了举，不让他够到。

次日又是忙着去补习班学习的一天，上午各四节课，直到黄昏，梁渡远背着书包到家，刚门，还在换鞋，徐姨就喊了声：“然然，哥哥回来啦。”

一个星期过去，在让程然开说话这件事上，梁渡远未能取得任何展，即便他换着样哄程然喊哥哥。

梁渡远：“一声哥哥都不愿意叫吗？”

卷翘，薄薄的右上有一颗黑痣，还有一颗黑痣藏匿在眉尾里，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。

梁渡远：“那你都不叫我哥哥，我怎么你哥哥呢？”

程然没有回答。他始终垂着脑袋，梁渡远甚至看不到他的表，只能看到脸的半分，程然撅着嘴。

程然站在楼梯间前，畏缩般着手，踌躇不前，直勾勾盯着客厅的梁渡远。

梁渡远抱着程然起，楼，程然搂着他的脑袋，脸和他的脸相贴，梁渡远将小家伙给徐姨后便回房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