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哥儿们你dian提示吧。”周游的指甲几乎陷jin他脸颊的pi肉里，手背青筋凸起，“在寒岭县，你和另外三个人曾经把两个初中生绑在烂尾楼，欺凌了一个晚上。”

秃tou似乎是想了好一会，yan睛骤然睁大了。他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么。周游松开手，秃tou的话听起来还是不清不楚：“你……你们是来复仇的？你是当年的那个小男孩？”

周游chou了他一个耳光，说：“再好好想想。”

秃tou咒骂了一句，xia意识地看向陆江野。陆江野歪歪脑袋，louchu微笑。他的声音温柔又阴森：“我不是哦~”

周游又chou了秃tou一巴掌，骂dao：“瞎看什么？再想！”

秃tou气得面红耳赤，滔滔不绝地骂了些脏话。可看到周游举起手，他又服ruan地央求：“妈的别打了别打了！”说完，他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李木zi的shen上。

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当年的那个胖妞吧?”秃tou说完，又改kou：“呸！那妞胖丑胖丑的，我当初看都不愿意多看一yan，怎么可能跟她谈恋ai。”
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周游nie紧拳tou，刚要举起来，却被人拉住了手腕。陆江野不知dao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shen后。

“别打了。手都打红了。”他说着，将周游扯到自己shen后。陆江野就这么站在窗前，居gao临xia地看了秃tou一会儿，突然笑了一声：“哥哥啊。在网上跟你谈恋ai的，一直是我。”

秃tou的脸se顿时变得难看，因为震惊而半张着嘴：“你说……什么？”

陆江野从kou袋里掏chu平常削铅笔的手工刀，猛地saijin秃tou的嘴里，“你刚刚说的话我真的很不ai听。罚你重新好好说。”他的拇指摁着开关，缓缓推chu刀片。

“当年参与霸凌的人，都是谁？”

霸凌者终被霸凌。

“别……呃……呃，把刀拿走，我说，我说！我什么都说。”秃tou的嘴角淌xia唾ye，终于开始认真地求饶。

“不。”陆江野微微笑着，刀片往他的shetou上压，“han着说。”

“我……我们，当时是被雇去的。二中的一个学生，好像是姓沈还是什么，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他找到我跟王星，说想捉弄一xia看得不shuang的同学。还……还有另一个人，我不认识。他不是寒岭县的人。那人好像很有钱。这事结束之后，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了。我……呃只知dao，只知dao这么多了。好痛，快把刀拿走！”

陆江野chouchu刀，随手扔jin了旁边的垃圾篓，“这么听来，瘦猴的名字叫zuo王星。”

秃tou的嘴被划破了，他往旁边吐了kou全是血shui的唾沫，“瘦猴？啊啊，王星吗？王星那时候确实很瘦。”他小心翼翼地看陆江野的脸se，“你们是来报仇的？我……我只是收钱办事，跟那俩小孩真的没怨没仇。真的对不住了，真对不住了。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。你们放了我吧。”

“你dao歉错人了。重说一遍吧。”陆江野往旁边退一步，给李木zi让chu位置，手掌向上zuo了个请的动作。

李木zi没上前，冷冷地盯着秃tou，“那个王星跟你还有联系吗？”

秃tou支支吾吾，“有。但……”

“何止是有。他们还十分恩ai地在一起搞走私呢。”周游又坐回小圆桌旁，翘着tui，单手抓着秃tou的手机看着。他阴阳怪气地砸嘴巴，“瘦猴的钱甚至都放在他这儿。啧啧啧，你们这俩人渣真是臭味相投qing比金jian。”

秃tou惊慌失措：“我们都打算洗手不干了。求求你们，别报警。我可以给你们赔偿，你们想要多少钱？”

周游放xia手机，冲着秃tou微微一笑，说：“全bu。”

“那……那也得给我dian养老钱啊。”

“行吧。”周游放xia翘起的tui，将手机扔起又接住，“钱算是暂时扣留在我们这儿。我们还得找瘦猴算账。你只要把他引chu来。我就把你的钱还给你。怎么样？”

秃tou大喊：“那怎么行！我哪儿知dao你们会不会遵守约定。”

“这话听着可太有意思了。”周游把手机扔到秃toushen上，歪歪脑袋说：“你难不成还有别的选择？”

处理好钱的事，正好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周游起shen去开门。陈墨夹着台笔记本电脑站在外面。他脸se阴沉，也没跟周游说话。门一打开，他就挤jin了房间直直往里走。瞥见床上的秃tou，陈墨也毫无表qing。他走到李木zi面前停住，翻动yan睛看了她片刻，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
房间里所有人都没有动。秃tou更是大气也不敢chu。

李木zi拨了拨脸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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