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游有些意外地扬起两边眉，又缓缓垂睛。他的脸变得有些红了，小声说：“能。”他把手机扔还给陆江野，“手机我不查了。早休息。明天还要去找蒋静。”

“野。”周游喊陆江野的小名，缓缓转动面向他，“你现在是还在帮我练习怎么恋，对吧？”

“晚安。”

“等谁？”周游皱起眉，他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。

周游顺杆往上爬，“那你现在把豹纹的微信删掉。”

寒岭县不算大，街巷尾加一块不过几千人。人与人之间多少都有那么一沾亲带故关系，不是同学就是远亲或邻居。蒋静不认识秃，不知他姓甚名谁。秃和瘦猴在蒋静的学生时期常常堵在路抢学生们的钱，大家全都绕着他们走。蒋静也因此看了个熟。

“我想知你不愿意删微信的理由。”

周游的手指停，并拢地缩手心，他的脸上了愉悦的神，“谢谢你，非常有帮助。”

“不确定，有时候是中午，有时候是晚上。”蒋静说，“你们午饭在这儿吃吧？”

“但我向你保证绝不跟他发生任何关系。”陆江野打断了周游，他拉开公寓的门，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
“最近。这个月他隔三差五地就到我们餐馆吃饭。”蒋静说，“我好些年没见过他了。估计是刚从外地回来”

陆江野饶有趣味地盯着周游看了一会儿，站直走了过去，微微俯。周游的肩膀动了动，陆江野便停住。当他确认周游不再后退，轻轻地笑了声，飞快地亲吻他的左脸颊。

“那在这个练习期间，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们算是一假定的恋关系？那我们是不是至少应该对对方保持忠诚。”周游目光尖锐地盯着陆江野的睛，“如果你跟别人上床就是轨，不是么？”

周游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是无神论者。”

开手去摁密码锁，周游的手却猛地缩，住了他的手指。

蒋静睁大双，“你们现在就走了？不等木了吗？”

陆江野随其后走房间，拉上门，“给你发个誓？”

陆江野的睛眨了一，说：“是啊。”

“我。”另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众人齐齐回，看到李木站在店门。她冲所有人摇摇手，“中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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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他们再一次回到了寒岭县，找到蒋静的小饭店。

“我拒绝。”陆江野从周游的手指中把手来，麻利地摁开密码锁。

“我来了。”周游把手肘往台面上一架，手指在上面敲打着。他开门见山地问：“找我们有什么事？”

陆江野笑，从袋里手朝周游扔了个东西。周游疾手快地接住。那是一个手机。

站在后面的陆江野突然话：“他什么时候会再来？”

陆江野说完，扭了自己的房间。周游一个人留在客厅，原地站了半分钟。他转看了看陆江野的房间门，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
蒋静缩了缩肩膀，有些战战兢兢，“我见到秃了。”

周游的心像被风过的火星，猛烈地亮了一，又灭了。这人怎么不吃呢。他气得大叫：“陆江野你特……”

正午时分，蝉像饿死鬼似的叫得声嘶力竭，离饭却还早了些。

“不了。我们还得去别的地方一趟。”周游拒绝。

“很有理。”陆江野歪了歪脑袋，眯起双，“你应该早说。”

周游扯了扯背上的包，一低钻房，“保证要怎么保证？”

“他变了很多，但我能肯定是他。”蒋静语气肯定，“因为是常客，所以我跟他聊了几句。他好像在外地搞了一笔钱，想回来相亲结婚。他还问我有没有合适的姑娘介绍介绍。”

“因为他经常混夜店和酒吧，我需要他作为线人盯着蜘蛛的落。”陆江野很快地回答，“这个理由你能接受吗？”

“你可以把自己的指纹录里面。以后我的手机随你查。”陆江野肩膀倚着过的墙，斜斜地站着，“也迎你随时查岗。”

小店里顾客寥寥无几，小姑娘慧慧坐在风扇底看书。听到动静，蒋静抬起，看到两个人先是愣了一，然后急急站起来。她没帽，已经了短短刺刺的发，看着像一颗圆的猕猴桃从柜台后面弹了来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