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的电话是他在医院登记簿上记来的，以防万一他哪天联系不上谈迹也有人可以联系。

一些小时候听说过的像是天方夜谭一样的血腥故事也在他脑中闪过。

手机突然响起的时候焉梵从混沌的意识里惊醒，瞬间吓一后背的冷汗，他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焉梵不说话。

谈迹微笑：“今天师哥来陪我上班，我很开心。”

谈迹的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小时，吃完饭就差不多要回去。焉梵一直把他送回写字楼楼，和一群他面熟的图灵科技员工打过招呼，看着正儿八经他们的同事谈迹绷着冷脸穿过人群。

对方笑了，像是觉得焉梵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：“这事什么时候都有，就是现在侦察技术好，都胆小了，地上小打小闹，不到违法犯罪的地步也没人去。”

“那我以后每天都来，”焉梵松了气，低移开视线，“我不跑。”

焉梵愣了两秒，立刻又拨了一通过去，这回电话一直没接通，但也没挂断。

38

“就是上个世纪逃难过来的外来人，一开始想本地村落，但本地村落排外严重，他们就只能自己开垦荒地，时间久了，有自己的理法则，不听我们的。”警察说，“而且这些一开始扎的外来人，因为自己受了排挤，后来对新加的外来人也愈发有先来后到的霸凌观念，以前过恶事件。”

他坐了十秒，立刻又打开手机，很快拨一通电话。

这会儿才十二半，谈迹班要六半。焉梵十分无所事事，又十分不擅无所事事。

焉梵从谈迹的吻里读了一什么，抬时中有一丝仓皇，他扫了一谈迹的全，小心翼翼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是本地人，你听过‘老赖村’这个说法吧，这几个都是，不好。”警察意味说。

人工智能很快给焉梵列详细的程：从办证到考试，还要更改车辆保险类型，显示整个程至少需要二十至三十个工作日。

焉梵神逐渐清明，想起谈迹总是和他再三调的“不要报警”。

气。

拨过去很快就接通了，那边声音很杂，柳仍旧是很细弱的声音，喂了一声。

他坐回车里，认真研究起了开滴滴的程。

焉梵果断挂掉电话，攥着手机坐在车里，觉心得很快。

这会儿电话里的警察说是表没找到，但焉梵为警方调查“奥科蓝”在当地的渗透况提供了重要帮助，菓村是重灾区。

焉梵那天急，去警方那里一通报警，把什么金诈骗、地方黑恶势力欺压什么都说了一通，最后真正能立案的还是他自己丢了的那块表。

焉梵放手，面茫然之：“什么是老赖村？”

“而且……”警察言又止。

“那几个村加在一起受骗金额超过千万，但至今没有人去派所登记受骗况。”警察说，“焉先生有认识的人了解况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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焉梵似懂非懂，蹙眉着额角。

“……现在还有这样的事吗？”焉梵满脸空白问。

他了这天醒来就昏胀不已的，拿起手机自然接起：“喂？”

焉梵不解：“为什么不愿意？”

焉梵清醒过来一，问：“你们去村里问了吗？”

“喂我是谈迹的朋友你先别……”焉梵有上次的经验，提了一气就是一连串开场白，但一秒，电话还是陷了嘟嘟嘟。

“因为都知钱追不回来了，往外说还丢人，还涉及很多邻里关系的事，大家说好了都不说，你说了你就是叛徒。”警察那边疲惫，传来烟的声音，“都是这样那样的掣肘。”

那个时候焉梵年假都休完了。

焉梵合上还在往外蹦字的手机屏幕，对着末绿意盎然的城市景观发呆。

焉梵明确表示他不要那块表，希望警方能在找表的过程里顺便查一查他说的这些事。

“问了，一问三不知。”对方无奈笑了，“这案难就难在受害者也都不愿意开。”

“是啊，”谈迹对焉梵说，“我都不饿。”

“话说回来，你是不是认识那边的人，有没有能了解况的？”

焉梵问：“而且什么？”

对方自称是一位警察。

一发呆就不知发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