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焉梵转过，“我刚跑完步，跑不动了。”

焉梵突然有些觉得扫兴，就好像气球坐了一半坐到公司去了。

就在焉梵要说什么，谈迹也要说什么的时候，房间里再次响起一阵尖锐的铃声。

笑啊！

焉梵呼，站了两秒后认命般弯腰捡起，轻轻放了去。

话题转变很突然，乍一听见公司名字，焉梵从醒来开始堆积的好心一滞，“啊，还行。”他囫囵答，转问：“你不加？”

“我不喜加。”谈迹说。

谈迹喝完以后捯饬了一燃气灶上的东西，焉梵一个溜号，回过神的时候灶台上已经在煮着什么东西，谈迹不在原地。

焉梵心中万奔腾，把手里的一饮而尽重重扔垃圾桶。

“安平路995号。”谈迹抬时说。

谈迹转的时候焉梵还笔直地盯着人腰看，被抓了个正形焉梵也不尴尬，坦坦继续看。

焉梵锐地觉到谈迹有不开心，但他完全不能理解谈迹为什么不开心。

“图灵你家开的啊，不喜就能不加。”焉梵笑了。

什么叫我一直都是这样？

“行。”谈迹站了两秒，说。

电梯缓缓上升，狭窄的空间里粒纹和图灵的竞争关系冒了，一时间压过焉梵和谈迹的关系。

谈迹自己来利索得多。

不加班，不加班什么呢？焉梵想。

一路上谈迹一如既往的安静，焉梵专心开车，开得比平时更快也更稳。导航显示只有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焉梵转看了谈迹，谈迹目光直视前方，手指无意识敲击车窗的扶手，节奏很。

焉梵转，谈迹移开了视线。

焉梵看见他径直走到厨房关了还在煮东西的燃气灶，然后整个房间的灯灭了——谈迹掐断了电源。

瓶还弹了来。

谈迹摁电梯楼层，问：“你在粒纹经常加班？”

焉梵一怔，电梯抵达目的楼层，谈迹走了去。

20

谈迹的材不像特别练过，但肌分布匀称，不是很壮也不算瘦。

焉梵，走到玄关换鞋。

焉梵没去过。

可能每座城市都是这样，神卫生专病医院有一个所有本地人都知的名字，他们会在谈笑间拿它开玩笑，但大分人从未去过，甚至避讳经过。

焉梵跟着谈迹再次回到谈迹的公寓，他接住谈迹抛过来的，刚想说没什么事他回去了，但想到要是谈迹问他回去什么，焉梵：加班。

“……你。”焉梵对走到玄关的谈迹张了张，前闪过那天在医院的形，谈迹对他的谎言，还有谈迹那些所谓和焉梵不是一个世界的秘密。

焉梵回，看见光照的客厅里谈迹脱了上衣，清晰的背肌。

焉梵回看了不知在什么的锅，“不麻烦了，你这看着连两份餐都没有。”焉梵说。

但谈迹走来的时候步履匆匆，手里攥着手机，脸有些焉梵没见过的哀伤和……愤恨。

焉梵迟迟没有开说要走。

谈迹：“你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
焉梵沉默两秒，说：“我是自己想加。”

安平路995号是本市知名的神病院。

谈迹脸上和清晨看见焉梵时如一辙的茫然，一闪而过，然后他扬眉问：“不吃？”

焉梵换好了鞋，等去接电话的谈迹来，准备打个招呼就走。

“师哥要帮我吗？”谈迹站在原地，对焉梵轻轻挥了挥手里的医药用品。

“你可以试试看，”谈迹侧，没有看焉梵但是对焉梵说，“每天到就走，难会有人抓住你不让你走么？”

谈迹跟了过来，站在半米外，靠着墙看着焉梵换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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焉梵知谈迹可以自己来。

他听见谈迹笑了一声，然后后响起关门的声音。

谈迹自己完来的时候穿好了衣服，焉梵也已经是正人君的优雅帅气模样。

寂静在白日的空气里蔓延，和夜晚的不同。

不刨究底似乎是他们这一天相的默契。

“我走了。”焉梵看见谈迹来，对他举了举车钥匙。

但是这些话题原本就属于他和谈迹，属于他们的生活。

焉梵顿了顿，说：“走。”

不在饭上别人家给人添是焉梵谨遵的家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