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玩得兴起，接到徐宗祈的电话，语气兴奋地说在他家小区门，让他快来。平常关允澄叫不动的人，被徐宗祈一通电话叫走了。边走边给关允澄发消息，晚上不回家。

再后来是关允澄充满年代的艺术照，抹着红脸和红嘴，站在不同景的画布前面摆姿势。张以后就到了关允澄的小学毕业照，初中毕业照，中毕业照，然后到了大学时代。

他继续在屉里找相册，找最旧的一本，封面有胶带粘起来的痕迹，第一张是古老的黑白照片，背景是西湖画布，照片里一家三，两个大人坐得端端正正看向镜，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。

而关自游竟然有些怀念那时的关允澄。那个从他有记忆以来，就丽动人的关允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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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允澄一护肤完，关自游还在地上坐着翻相册，他去休息。关自游仰对他说“这个相册怎么空了这么多？后面的照片呢。”

他会的动作越来越多，越来越难。照片上的关自游逐渐褪去稚气，致的五官，黑珍珠似的睛里没有幼年的可和懵懂，只有一傲气和冷漠。他第一次表演，第一次比赛，第一次得奖，第一次外……

这是爷爷和襁褓里的关允澄。

初七一过，节就接近尾声，接连一周的艳照，天气回温，树枝上开始冒芽与苞，恍惚是天来了。

“我喜拍你，行了吧。”关允澄他的脸“快洗澡睡觉去，这都几了。”

关自游没再追问，把相册放屉。

爷爷和关允澄在大学门的合照，甚至还有和姜羽岚的合照。九十年代的大学生。再往后是关允澄划船、爬山、运动会、毕业……照片的彩越发鲜艳，清晰度越来越，关允澄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。每张照片都是周正帅气的少年。

可他竟然是第一次翻开这些相册。

其他几本相册大的小的，新的旧的都有，不及姜羽岚这本制作良，里面全是关自游的照片。从他刚生，皱的像个猴一样。到满月照、百天照、周岁照，幼儿园联会照片，小学运动会照片……还有他的胎发，他第一颗换掉的牙，关允澄都保存着。

“你骗人。”关自游罗列了四本相册，“不喜拍照你还拍这么多。”

屉里有一格专门搁相册的，还有两个旧款数码相机。虽然相机里的视频和照片都备份在盘里，可关允澄仍留着相机，虽然相机早就打不开了。

关自游一边翻着，拍了几张发给徐宗祈。徐宗祈嗷嗷叫，让他多发一些来，可惜他的相册不在手边，只能从父母手机里找到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发给关自游。

关自游合上相册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好像缺了什么，准确的说是一个用缺席彰显存在的人。可他说不上来，那像幽灵一样的觉。

还有一本相册是记录关自游舞的照片。从他第一次舞开始，大约四五岁的年纪，塑的练功服裹着他圆的小肚，煞有介事的在舞蹈教室里搬，劈叉……不同时期，不同地。

最后一张是他和关允澄在舞蹈学院门的合照。他还记得，他当时说这样很傻，关允澄非要拍，他板着一张脸，关允澄笑容灿烂。

相册的结尾是关允澄穿着西装坐在办公室的照片。应该是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吧，还带着少年的稚，笑容灿烂。只是照片右边有被裁剪的痕迹，尺寸也不太对。但关允澄的相册到这里就结束了，虽然后面还有三分之一的分是空白。

关允澄开始忙着店里的事，和中介商量把空的几间房租去。关自游一个人在家，半天睡觉，半天打游戏，饿了就搜罗过年的剩饭剩菜，零心，等开学。

关自游有些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说他像关允澄。果真一模一样。只不过关允澄的眉间说不的柔，还笑。

“后面没照片。”关允澄说“我不喜拍照。”

去卧室换衣服，把姜羽岚给的相册放电视柜屉。

小孩好像都差不多，圆溜溜汪汪的大睛，胖嘟嘟的脸。关自游小时候总是扎着两个小辫，或者些可的饰，徐宗祈从小被剃了光，大人说这样来的发会乌黑密。

他忽然发现和关允澄的合照很少。偶尔几张都是关自游还在幼儿园和小学的时期。合照里的关允澄一发，化着致的妆，穿漂亮的裙，像个温柔的母亲，或者一个漂亮的大。唯独不像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