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宗祈当然不兴，可排练一整天多耗力他最有会，不忍心关自游熬个大夜再去排练，更清楚这个表演对关自游多么重要。

他不会打保龄球，徐宗祈手把手教他。关自游学得快，姿势也摆的好看，虽然他的球总是跑球。徐宗祈给他说了几回如何控制投球的力度，关自游每次都回应，但每次都心不在焉，脑里全是唐星濯。

电梯门关上。朋友看了徐宗祈的脸，忽然说“你这对象饭也不吃，酒也不喝，打了几把球就走人，给谁摆谱呢。”

关自游因此顾虑自己刚才的态度是否太过分。可仔细想来，他跟唐若鸣本就不对付，唐星濯此时现，总不可能是对他示好的，无论喝茶还是吃饭，不外乎都是鸿门宴。

现在又有什么理由让关自游在舞蹈与他之间选择。

其他人见状忙把俩人隔开，一个劝一个哄。“都是来玩的，少说两句。那个……谁要忙谁就忙去，咱们没事的接着续，别为这个置气。”

反正说去的话泼去的，且看看他们有什么手段。兵来将挡来土掩。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
可他就是生气，就是难受，因为被恋人忽视而失落，却不能发作。他接受不了在关自游的世界里舞蹈永远排在他前面——虽然在关自游的世界里，舞蹈排在任何人、任何事之前。

关允澄问他的演在哪看，怎么新闻里找了好几遍也没找见他。关自游说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，练了半年，在新闻背景里一闪而过，得暂停、放大画面，在一张张模糊的人影里找自己。

“你他妈吃呛药了！”

晚些时候，关自游依照徐宗祈发来的地址到了一家保龄球馆。他这才想起徐宗祈几天好像说过，他有朋友新开了一家保龄球馆，约好了去捧场。

这不正是他最欣赏关自游的地方吗。

“我都没坐过你车呢。”

后的rs5。上车、关门、掉，扬而去。

不过这项目的演职人员里能有他的名字，已经是莫大的荣幸。等他成为首席，有的是脸机会。

徐宗祈挽着他手往电梯走，打算找地方续摊，吆喝着后面的朋友跟上。关自游抬看了电时钟，已经凌晨一半。

“路上小心，回去给我说一声。”

关自游忍俊不禁“次。次陪你兜风，就我们两个。”

徐宗祈转电梯，边的朋友跟来接着劝他，他早就一个字也听不去了。舞蹈对关自游有多重要他最清楚不过，他很理解——他不得不理解。

“神经病。”堵在路上越想越气。

“给你摆谱，怎么了？”朋友不知那句话怒了徐宗祈，登时横眉竖。“不给你说了他要排练吗，那可是国家项目。谁跟你似的闲人一个，除了吃喝就是玩。摆谱你也受着。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开车回去。你们接着玩吧，不要因为我扫兴。”

关自游向后面的朋友打了声招呼，上电梯先走一步，徐宗祈跟朋友一起，好像还在等着谁没来。

关自游想得神，都喝完了还拿着个空瓶，得嘎吱作响。徐宗祈走过来推了他一，问他发什么呆。他说没什么，起去扔瓶。

“那我送你回去吧，都这么晚了。”

演在国庆当晚顺利结束，关自游心大好，便将这对父抛在脑后。

国庆结束后，学期也过半了。空复习课程时，关自游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大二。结束了今年的等大事，学校的节奏也慢了来，久违地回到学校上课，老师见到他还揶揄两句，说他是稀客。

这人在上惯了，讨好他们是理所应当，反抗他们是不识抬举，手段无非威利诱。如果他们想难为他，他什么都没用，拒绝也不过是加快他们的程。既然如此，那他讨好还是拒绝又有什么分别呢。

“我明天一早还得去剧院彩排，今天得早回去。”他揽着徐宗祈肩，他徐宗祈额角轻吻“抱歉，今晚不能陪你了。”

唐星濯只莫名其妙地现了那一次，关自游总担心他会找自己麻烦，但他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连唐若鸣也是，从表演退后据说并没有回学校，社网络也不更新，就连许靳都许久没收到唐若鸣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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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和朋友的玩乐而已，关自游瞧不上他的酒朋友也不是一次两次，从洪友不就开始了吗。为这个不开心连他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