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冬目光灼灼地看着许夏，良久之后移开目光，“没事，我们可以听别的。”

那些混杂在一起的乐聒噪得能吵死聋。

“你不觉得这个曲很好听吗？”沈梦冬看他的神里甚至带着期待。

就是……

有近乎锐的知，他转去看他，“不开心吗？”

安宁上堆积了太多会受人欺负的特了，他是妖怪，是个瞎，年纪小，又不会隐藏妖气。

许夏，“……”大可不必。

让这几个纸人上街卖唱用不上一个时辰，就得死无全尸。

他等了很久，也没有等到落的拳和唾沫，他侧了侧脑袋，更努力地想听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是因为陪你看月亮的人不值得让你开心吗？”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，和平常指导许夏剑招时候没有区别——如果不是在说这样暧昧的言语的话。

沈宁给安宁制了个幻境。

于是许夏看到沈梦冬一伸手，面前现了几个和沈默竹八九分相似的人——傀儡术化来的假人，不细看很难看来。

乐声奏起的一瞬间，许夏的睛瞪得老大，他怀疑自己在噩梦，这程度的乐曲至少最起码不应该现在现实里面。

沈默竹的脸突然现在前，许夏脑袋又有些充血——当初闲鹤山说他和沈默竹是侣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。许夏当初不觉得有什么，现在一回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当时简直荒唐，荒唐得不像话，关于沈默竹的回忆如果有颜的话，不用想，必然是粉红。这也不能怪他，谁能想到沈默竹大狗一样的能是师父魂魄的一分化成的……

能听到沈梦冬的声音许夏觉得自己也是很厉害的。

闹是闹的。

沈梦冬转看许夏，“看来了吗？真的很开心。”能听得来他很开心，声音是往上扬着的。

“既然是用心准备的，肯定要悄悄的练啊，我设了个结界，和外面隔开了。”

许夏本来心就不正常的快，脸就不正常的红，这时候看见这几个人的脸更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，哪里有空去想沈梦冬是故意提醒自己和他之间的那些回忆。

许夏越发觉得他是故意的，“什么时候练的？我和师妹怎么不知？”

“开心。”沈梦冬看着他的睛认真地说。

“这是你编的曲吗？”许夏怀疑沈梦冬是对自己说的话的事不满意了，通过这方式报复自己。

许夏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话说的很好，但是再好的话也要上合适前因后果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。有这段音乐的前因在前，什么好话听起来都不对劲。

许夏被这段乐声搅得整个人都不好了，“师父，你先叫他们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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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人间大，能活到遇到安先的那一年，可以说是个奇迹。

安宁看不到，安先走近的时候他几乎凭借本能开始瑟缩，因为每一个走近他的人带给他的都是恶意和欺侮，留满的伤。

话音刚落，那边乐声就停了来。

虽然不知这曲有什么可期待的，但是看到沈梦冬的表，许夏还是意识说，“好听的。”

“对啊，我至少要到自己满意才能奏给你听。”

“你自己也在结界里面吗？”许夏真不知沈梦冬说的这些话是真话假话，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沈梦冬基本从来不说假话这件事了。毕竟真话也不太可能，这东西到底怎么能是用心准备的，除了保护他人安全这一原因之外，到底还有什么悄悄练的必要。

酷肖沈默竹的几个人往那儿一站，有人腰间捆着鼓，有人手里拿着笛，有人坐在琴边一副准备抚琴的模样，还有人拿着唢呐，还有喇叭……

许夏没说话，但满脸都是难言之隐。

“看不来。”许夏避开他的目光，许夏说不来那个神到底有什么不一样，让他觉得浑燥，如果有一位说书先生在旁边看着的话，就会明白这个神的独特——好像在用目光吻他的人。

“不是，”沈梦冬甚至有些骄傲，“但这是我最喜的曲，还练过很多遍。”

“那你开心吗？”许夏声音很轻，带着淡淡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嗔。

——

然后温落到他上，他浑都开始抖。抖了半天，才发现这一次居然不疼——这人没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