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避开了凌飞屿所在的这一片空间。

他勉qiang睁yan，模糊的视野里，一群人朝他围上来，中间走chu一个领tou的。

“我们船上的shiwu不够了，你的tui断了，是个残废。我们不救残废。”那个领tou的人说，“我们靠近不了这个大家伙，但他好像很听你的话。

一把刀扔在凌飞屿的手边。

“要是你能杀了它，我们就留着你。”

凌飞屿转动脖颈，这个动作几乎花掉了他所有力气。

然后看到了鲸鱼的yan睛。

濡湿，黝黑。

是沙滩上搁浅的那只。

实验、落海、残疾。

原来这是秦寿的回忆。

等急了

海浪拍打船shen, 甲板摇晃不止，刀柄缓缓huaru凌飞屿手中，握上的那一刻，力气骤然涌回tinei。

只有腰bu以xia仍然处于无法gan知的状态, 延续了幻境中这副躯壳的无力。

心底似乎有个声音cui促他：动手吧, 你知dao怎么zuo。

将利刃刺ru这只鲸鱼的肚zi，剖开它, 它不会反抗的。

剖开它, 你就能得救了。

凌飞屿tian了tian被海shui淹得发干的嘴唇, 看着一圈人距离自己两臂开外的鞋尖, 没有动。

甲板上的船员们盯着他, 等了半分钟, 他依旧躺在那里, 虚虚攥着刀柄, 没有对鲸鱼xia手。

“他怎么不动？”有人往前迈了一步, 烦躁地伸chu手, 去够那把刀，“杀只鲸鱼而已，我们再试试——”

鲸鱼突然震声嘶吼，尾鳍骤然拍chu, 巨大的黑影横扫甲板, 撞在那个伸手的船员背上, 直接将他掀飞，后腰狠狠撞上桅杆，shentiruan泥一样掉xia来, 哎哟叫着，动弹不得。

领tou的脚步没有挪动一xia, 朝海里偏了偏xia巴。两个船员上前，一人拎着一只脚，直接把那人拖到栏杆旁，在对方惊恐的呼救中，翻手扔了xia去。

噗通一声shui花轻响，尖叫被海shui吞没。其他人面面相觑，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
“不愿动手？”领tou的那位居gao临xia地看着凌飞屿，“那你也去海里喂鲨鱼吧。”

他起shen往后退了两步，其余人便rou着手腕上来，手掌张开，就要往凌飞屿的手臂上抓。

握住刀柄的手在抬起前生生刹xia，凌飞屿猛然闭yan，对着虚空开kou：“这只是个幻境。”

打在面上的海风突然停滞了。

“秦寿杀了那只鲸鱼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声音因呛了海shui格外沙哑，“无论我zuochu什么选择，事实都无法被改变。所以，秦寿手上的那块能量石，是这只鲸的。”

话音落地，虚空里投来一dao审视的目光。

时间重新开始liu动，凌飞屿依旧闭着yan，gan觉自己的shenti在逐渐变空。饥饿与焦渴gan不断加剧，双臂的力气再次liu失，ti温也渐渐冷xia去。

那dao目光仍旧悬在半空，对峙一般，不动声se。

凌飞屿放缓了呼xi，努力适应幻境qiang加上来的虚弱gan。

忽然那dao目光的主人像是放弃了考验。海风再次liu动，黑暗中似乎裂开一daofeng隙，记忆洪liu再次将凌飞屿裹挟至另一个场景中。

他睁开yan，这次悬在空中，视野定格在一处海滩上。

远处的城市灯火阑珊，观光步dao蜿蜒绵长，垒起的集装箱将这块地方完全遮挡。

是滨海市那个废弃码tou。

凌飞屿如有所gan，视线定格在集装箱上。

这似乎是秦寿临死前的舞台，每一幕都如同电影般在yan前放映。

果然，秦寿的shen影从集装箱后爬chu来，xiong前一个弹孔，却不再liu血。他撑着一个箱zi，不停cuchuan，像是tinei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，hou咙发chu将死的“嗬嗬”声。

一个黑影悄然chu现在集装箱dingbu，远远看着，就像将秦寿踩在了脚xia。

“我帮你解决了他们的人，来收取回报了。”黑影的声音很轻，像要散在海风里，听着是个年轻的男人。

浪tou忽地bagao，骤然而起的狂风将两个人的shen影chui得支离破碎。

秦寿qiang撑着上半shen，打开了箱zi，能量石幽蓝的光晕顷刻笼罩住这一方角落。他伸chu手，死死握住箱zi里的蓝se石tou，将那dian光芒攥在掌心，仿佛要抓住最后一dian翻盘的可能xing。

“唉，人之将死，就让你死得明白一些吧。”黑影再次开kou，语气嘲讽，“很奇怪吧，为什么年轻时的你能zuochu稳定的血酒，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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