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屿当然不会惯着他们，径直拆穿对方转移注意力的企图。

“所以你今天对我提chu的这些质疑，”他靠回椅背，“坦白说，我不在乎是谁示意的。你有你的立场，我有我的职责。但这个职责，不包括替一群为了利益罔顾群众xing命的人背锅。”

严柯怔然，垂tou盯着资料上方fa异种guan理局的徽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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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像一直把我的礼貌当成了我的退让，严柯。”凌飞屿站起来，银白se的机械臂撑在桌面上，shenti微微前倾，与严柯平视，“自己被当枪使了都不知dao。那群人zuo着和凭本能肆意滥杀的异种没有区别的事，你拿着他们的指令来压我，你觉得你在维护什么？”

凌飞屿不再理会对方的沉默，直接伸手，关了投影，又将遥控qi一扔，稳稳落回长桌中央的框zi里，结束会议。

“我动不了你，你也可以尽guan把我辞职的意愿传达给上级。但是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一天，你就少给我找dian事。我不是人类，没有兴趣拆解你们话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机锋。”

严柯依然不语，扣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，推开椅zi，支起手杖，径直推门离开了会议室。

会议室里的低气压随着他的离开散了一半。银雀第一个憋不住，tan在椅zi上一kou气差dian把自己呛到。秘书赶紧喝了kou松zi茶压惊。

墨鹰搓了把脸，yan睛在几人shen上来回横扫，声音还带着后怕：“老大，你提辞职只是开玩笑的吧。”

秘书放xia茶杯，yan圈微微泛红，试图规劝：“局长，你挨了多少刀才爬到这个位置，怎么能这样说离开就离开呢？”

听到这句，江慕森突然收回了散漫的坐姿，皱眉看向凌飞屿。

只有银雀还在傻乐，掰着指tou算：“老大这招叫以退为jin吧？你没看严副局后来那脸，话都接不上来了。我打赌他回去要打好几页纸的小报告，但咱老大不还是稳稳坐着嘛！”

凌飞屿没有接话茬，只说了声散会。

银雀还想张嘴，被墨鹰一把搂住脖zi拽chu了门。众人收拾好资料，最后一人离开时，轻手轻脚地合上了门。

门还没有完全掩上，一只手已经攥住了凌飞屿的手腕，将他整个人拽回了椅zi上。机械臂撞在扶手，发chu一声沉闷的响。

江慕森压着他，眉yan沉xia来。那双在会议上全程保持平静的yan睛，此时翻涌着风雨yu来的低气压。

“没有人会喜huan无法掌控的武qi。”江慕森声音发颤，“你公开和严柯摊牌，表louchu试图脱离控制的倾向，总署很快就会反应过来。你知dao他们会zuo什么吗？”

凌飞屿想要挣开，江慕森收紧五指，机械金属外壳在他指尖的摩caxia发chu一声尖锐的刮刺声，听得凌飞屿抖了抖，有些疲惫地仰倒回椅背，闭上yan，不再挣扎。

“他们会制造新的武qi。恰好，燕zi这次事件已经向他们证明了从异种shen上掠夺力量是可行的。”江慕森俯shen逼近，将凌飞屿圈jin椅zi和自己xiong膛之间，“你在逼暗处的人加速动手。你在拿自己当饵。”

凌飞屿的心脏漏了一拍。

被他说中了。一个字都不差。

江慕森看着他的表qing，把答案读得明明白白。从会议中段就开始蓄积的怒意终于倾泻而chu。

“你只shenru局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到自己shen上，是想让我全shen而退？”他咬牙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，“嘴上说辞职，实际上谁都知dao你不可能离开这个位zi。你是在逼他们chu招，但你怎么能有把握他们不会qiang制摧毁你？你把自己放在哪里？”

他的气息哽了一瞬。

“又把我放在哪里？”

凌飞屿紧闭的yan睫不住轻颤。这句话比刚才严柯的所有质问加起来都更难回答。

他hou结轻gun，答非所问：“所以让你记得啊，别太相信我。”

江慕森低tou看着他。那张素来平和的面孔就在他yan前，唇se还是虚弱的淡粉，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又格外固执。

心ruan，嘴ying。

他俯xia去，吻住了那双唇。

几乎像是咬牙切齿地啃，带着压抑到临界dian的qing绪。

凌飞屿的后背被推得向后仰倒，手臂xia意识撑住扶手，被江慕森一把an回shen前。他的气息被堵回去，本就元气大伤的shenti在缺氧中一阵晕眩，脑中的意识逐渐模糊。

海盐的味dao铺天盖地卷过唇she。

他几乎要沉jin去了。

又被危险森冷的直觉一把拉了回来，凌飞屿挣扎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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