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……是他，又不是他。

一个单音，沉重得仿佛砸在地上。

【帝国荣光永存！铭记阁不朽功绩！】

他死死盯着白盏那张纯粹茫然、带着鲜活惊惧的脸，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。

他沉默地移开视线，颌线绷得死。
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一碰自己就会崩成碎片飞走一样。

【史诗级战役！执行官阁风采冠绝星际！】

萧烬的眉锁着，灰蓝的睛像是风暴将至的海面，沉又暗藏澎湃，一眨不眨地落在他上。

这个萧烬从刚才用那可怕的神拿枪指着他，又突然变得奇怪之后，就再也没靠近过他。

白盏闻言，肩膀微微垮了去，小声嘟囔。

“安保系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空间波动，你……就突然现了。”

屏幕上正定格着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——幽暗的宇宙背景，一条庞大无比，通覆盖暗金甲壳，复闪烁着嗜血红光的型蜈蚣正撕裂一艘联战舰。

“竟然连你都不知啊……”

是虫神一次残酷的玩笑？还是某他无法理解的宇宙异象？

“那是……什么？”

而最让白盏觉得奇怪的是。

那神复杂极了。

里面有难以置信的震惊，有失而复得般的小心翼翼，有沉的痛楚，还有一白盏完全看不懂的……遥远。

“所以……这里……是帝都？还是……帝国执行官官邸？”

同时，旁边动播放着帝国官方的解说词和星网新闻标题——

【……‘终焉之战’伟大胜利！帝国双s级执行官白盏阁现化传奇造‘红龙’，力挽狂澜，尽歼联主力！】

他意识地把萧烬当成了那个在荆棘号上无所不能的军团。

他怎么来的？

他的声音还带着一劫后余生的微颤。

萧烬也不知。

白盏的睛越睁越大，嘴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，手里的杯都快拿不稳了。

萧烬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，手背上青隐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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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不敢思这背后意味着什么。

萧烬的声音低沉得像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
“那我……我是怎么来的？我一开门就……这算什么？时空跃？平行世界？”

为了转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，也为了让自己快搞清楚状况，白盏目光扫到了书房一侧悬浮的大光屏。

廓更加成熟，冰冷，那金瞳中睥睨一切的冷漠和杀伐决断的威严，完全陌生。

这疏离又专注的矛盾态度，让白盏心里七上八。

他了微微发的嘴，终于还是鼓起勇气，小声开，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是他午夜梦回时，那个会瞪着睛骂他，拿着最权限卡去餐厅吃自助，会死斗场上求他认输……最终却被他亲手推渊的白盏。

萧烬的结剧烈动了一，像是被他的声音从某沉重的思绪里拽了来。

萧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瞳孔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。

“……不知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他说着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猜测，神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萧烬，带着求助般的意味。

白盏了气，黑眸里满是困惑和一丝荒诞。

甚至在他因为差摔倒时，也只是猛地站起，手臂抬到一半又生生僵住，最后只是哑声让他“坐”，然后给他拿了毯和饮。

他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底翻涌的绪被行压去些许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这话听在萧烬耳中，却像是一尖锐的刺，扎得他心脏猛地一缩。

他作了一终端，光屏上的画面动了起来，变成了更加连贯的战斗影像。

是那个……他亏欠了太多，甚至没有资格再碰的白盏。

着一难以言喻的绷。

还有那条……看起来能一吞掉整个荆棘号的恐怖蜈蚣……是那个“他”来的？！

爆炸的火光如同绚烂又残酷的烟，闪烁星幕。

白盏被那画面引，意识地问。

画面中，那个着纯白执行官制服、悬浮于星空之、控着可怖红龙蜈蚣、神冰冷如同神祇的影……

他只知，前这个，是活生生的，三年前未曾湮灭的白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