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。”

“屿洲……”

最先开的是林晚舒。

姜澜仍咬着。

姜屿洲左手骤然勾。

“妈妈。”

姜澜的猛地一颤。

“姜屿洲。”

“不对。”

她将先前听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。

“不是这样叫。”

姜澜望着她。

冷静彻底从那双睛里碎开。

“阿洲……”

声音很轻。

却足够让姜屿洲心发。

她俯，同时握两个人的。

“再叫。”

“阿洲……”

“洲洲……”

两声音迭在一起。

四手指同时在的中，屈起的指腹一一压过最的位置。拇指持续碾磨，不再给两个人任何息的间隔。

姜澜向来压抑的终于从间漏来，小腹剧烈动，牢牢绞住姜屿洲的手指。

姜屿洲没有停。

她用指尖撑开持续痉挛的，在中继续勾。

姜澜的手抓她肩。

“唔……”

同一刻，林晚舒也到了极限。

她的腰腹抬离床面，的一阵接一阵姜屿洲的手指。大量从指间涌来，掌心的急促动。

“洲洲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“现在扯平了吗？”林晚舒息着问。

姜屿洲想了想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还委屈？”

“嗯。”

姜澜缓慢平复着呼，抬手住她的。

“那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姜屿洲终于将手指慢慢来。

两边的同时收，追着她离开的指节向外痉挛。直到指尖彻底离开，姜澜与林晚舒才地一气。

姜屿洲将姜澜搂到左侧，又把林晚舒抱右边，一手一个，牢牢圈怀里。

姜澜的脸贴着她颈侧。

林晚舒则枕在她前。

方才欺负过她的两个人，如今都带着后的疲倦，安静伏在她怀里。

“现在可以睡了。”

姜澜闭着。

“息。”

姜屿洲收手臂。

“妈妈再说一句，我就继续。”

姜澜终于安静来。

姜屿洲低看她。

林晚舒已经累得彻底睡了过去。

“起来。”

姜澜声音微哑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洗澡。”

“我刚才洗过了。”

姜澜拽着她床，也不回。

“给我洗。”

浴室的灯被推亮。

洒打开以后，温的很快淋两人的发和。玻璃门上渐渐凝一层白雾，镜中的影也被汽化，只留两模糊迭的廓。

姜澜背对着她站在。

发贴着后颈，从肩胛中央去，沿着微微凹陷的脊线淌过后腰。她上还留着方才的痕迹，肩有齿印，腰侧有一片淡红，上则印着姜屿洲失控时的指痕。

姜屿洲挤沐浴，掌心开泡沫，覆上姜澜的肩背。

她起初确实只是在替她洗澡。

指腹沿着肩胛骨慢慢过去，又顺着手臂抚到腕间。那些在床上曾用力禁锢过她的手，此刻温顺地垂在侧，任由她一洗过手指。

姜屿洲握住那只手，低吻了一指节。

姜澜偏过脸。

“快一。”

“妈妈困了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

“可是刚才欺负我的时候，妈妈一也不像累了。”

姜澜没有理会她。

姜屿洲笑了一，掌心重新落在她背上，顺着向。泡沫被腰窝，再被一冲散。她的手却没有随之离开，而是停在那里，用拇指缓慢挲着姜澜腰侧残留的红痕。

“妈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刚才在酒吧里，你叫我什么？”

“忘了。”

“我记得。”

姜屿洲俯，贴近她的后背，沿着亲上她耳后。牙齿轻轻叼住那片薄的耳廓，磨了两才松开。

“妈妈叫我宝宝。”

那两个字被她刻意说得很轻。在齿之间，贴着姜澜最的耳朵缓慢吐来。

姜澜的呼停了一拍。

扶在墙上的手指也随之收。

她是真的怕姜屿洲被人带走。

所以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她，用那个从未说的称呼

“再叫一遍好不好？”

姜澜闭上。

“好好洗澡。”

“我是妈妈的宝宝吗？”

姜屿洲说话时，温的呼尽数钻她耳中。落在腰间的手也同时向，沿着缓慢过。

只是听见那个称呼，姜澜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收。

姜屿洲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