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争辩几句，却被保安客客气气又不容分说地「请」了门外，那份心筹备了许久的「翻仗」，就这么又一次不而散了。

万探灰土脸地开车回家，一路上是越想越憋屈，越想越窝火——这世，怎么就这么颠倒，自己明明拿的是真凭实据，偏偏就没人肯信。

到了家，他那位态丰腴的胖老婆，正窝在沙发上追剧，见他这般垂丧气的模样，也没多问缘由，倒是先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：「回来了？今晚可得≈039;公粮≈039;了啊，这都多少日没碰我了，……」

万探这一天本就窝了一肚的火，哪还有半心思应付这档事，可架不住老婆得，他灰着脸了卧室，连鞋都懒得好好脱。胖老婆已经把电视声音调小，自己先爬上床，睡衣敞着，两团雪白的随着动作轻轻晃盪。她拍了拍边的位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和期待：“快呀……”

万探心里那窝火还没散尽，偏偏又被这句话堵得更闷。他机械地脱掉衣服，躺到她边，伸手去摸。手全是，温、厚实，怎么都像在一块发麵。他闭上，迫自己回想年轻时的画面，手指在那两团上机械地，另一隻手往探，摸到间那。

“你倒是认真儿……”胖老婆不耐烦地扭了扭。

万探只得更用力地搓自己。那东西塌塌地趴着，任凭他上，也只是勉抬了抬，又迅速蔫去。他心里一阵绝望：今儿个这是怎么了？白天被王大鹏奚落，晚上连自家这事都办不利索。他咬着牙继续动手，脑里却不受控制地冒一句更难听的——对着这么一块挖了个的，怎么能得起来？

折腾了将近十分鐘，总算有了反应。半不的一，勉能撑起来。胖老婆见状，立刻侧过，主动把一条抬，中间那被挤得几乎看不见的。万探一气，扶着自己往里。刚去一个，周围的就争先恐后地裹上来，又又，却让他更觉荒唐。

他送了起来，但前后加起来不过十五六，那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慾火就洩了个乾净。他整个人僵住，低低地哼了一声，随即了去。

胖老婆明显觉到了，愣了两秒，随即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：“就这？我还当今晚能多待一会儿呢。”而后鼻“哼”了一声。

万探翻躺到一边，看着天板，心里那窝劲儿彻底到了嗓。他想解释白天的憋屈，想说自己不是不行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全嚥了回去。只能扯了扯嘴角，声音乾的：“今天太累了……次一定。”

胖老婆哼了一声，把睡衣重新拉好，翻继续追剧，声音从被里闷闷地传来：「次？每次都是次。挣不到钱也就算了，连这个都不中用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