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，我和你上的是同一所幼儿园。”

宋聿雪垂微笑意地看向他，缓声：“你记不记得，你小时候保护过一个被同学追着扔沙欺负的小孩。”

在他模糊的幼儿园记忆里，的确有那么一回，因为在学校里帮助了某个受欺负的同学而将自己搞得很脏，发、衣服、甚至鞋里全是沙，回去就被叶絮兰教训了一顿。

宋聿雪了，用糖果纸重新包裹起纸条，找了个空品罐，将拆过的盲盒放了去，接着略作思索：“其实，我很小就认识你了。”

有次罚站到天黑，家里始终没人来接他，他饿着肚等得摇摇坠，之后便不敢再还手。

宋聿雪将装好的糖果罐盖上盖，边泛起一丝笑意：

——【换秘密：用你一个不为人知的糗事或者秘密，可以换夏裕枝的一个小秘密。】

“我再一个。”男人说着，便又拿一颗糖果，有条不紊地打开了纸条。

这其实算不得什么奖励，只不过夏裕枝心想着他和宋聿雪认识虽久，真正相的时间却并不。

他因此便被孤立，每当老师不在时，他总是要被人追着骂“小畜生”、“小婊”，追得满场逃窜。

他很少看到宋聿雪对某件事或某个东西特别兴趣，心忖看来自己准备的这份礼还真是送到了男朋友心坎上。

“这个奖励现在兑换不划算，要等到零。”

“你虽然比我小，却敢站来保护比你大一级的小朋友，真的很勇敢。”

夏裕枝若有所思地了脑袋：“你这么一说吧，我隐约有印象了。”

“不过我怎么记得，我那时帮的是个发的女孩？”

或许宋聿雪暗中观察了他十几年，已对他了若指掌，他对宋聿雪的事却着实了解不多，于是就写了这么个促双方的小纸条。

“你那时候是读小班，我比你大一级，事发生在一次校园活动结束后，老师们都在教室忙碌，我被几个同学追得满场跑，被丢沙，也没有人。”

恰好他同班某个同学的家就在他母亲曾就职的医院工作，约莫是从医院的同事中知晓了些他母亲的事迹，就告诉了自己的孩，让他们离他这个小三生的孩远一。

“哦……”毕竟是夏裕枝自己写的，哪怕不是每个都记得，但有时效的就那么几条，他大概能猜到一些。

宋聿雪静静地默读完纸条，又一声不响地将纸条卷了回去，用糖果纸原模原样地包起来放回了玻璃罐。

夏裕枝定神一瞧，果然是自己写的换秘密小纸条。

“你要现在兑换吗？”他仰起脸问。

【幸运告白日：恭喜你，拥有了一天控制夏裕枝语言的法！今天对夏裕枝说的任何告白类话语，夏裕枝都会趴在你的耳边重复一遍哦！】

不是没有不认同这行为的同学围观，或许也曾有老师路过，但始终没人阻拦。

正靠着椅背兀自暗着，宋聿雪便将新到的纸条递到了他前，说：“到了换秘密。”

他们老家城里较有名气的幼儿园只有那么两所，地方太小，家们之间总有那么一些是相识甚至相熟的关系。

他不再反抗，无人约束的孩便愈发变本加厉，一次儿童节活动结束，趁着没有老师在，从一两个同学发展到一群围成圈，仿佛玩什么游戏般地嘻嘻哈哈笑着，一个接一个地抓起地上沙来往他上扔。

夏裕枝歪了脑袋：“有这回事吗？”

他无法解释，也试图反抗，结果就是被幼儿园老师训斥罚站。

宋聿雪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，他将新糖果罐的纸条糖果都拿了来，把夏裕枝之前的可用糖果倒了去，尔后再将纸条糖果平铺在最上层，一边慢条斯理地着手上的事，一边耐心讲述起幼儿园的故事：

夏裕枝正等着他提要求呢，见状不禁疑惑表：“你嘛呢，到什么了，怎么又放回去了？”

看见他这般沉迷盲盒的模样，夏裕枝也不由心生喜。

六七岁的孩童虽还不懂什么是善恶，也缺乏是非观念，却会成群结伴的，拿着从别人中听来的新鲜词到传播大肆宣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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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裕枝呆了两秒，挑了眉疑问：“你又演上宋怜斯了？”

直到有个小男孩横冲直撞地跑过来，将那些围着他的同学一个个推开，小小的躯毅然决然地挡在了他的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