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不问被他看得有dian心虚，赶紧转移话题，又挤了一大坨洗发shui在手里：

“我来给你洗tou发！ 你的tou发这么长，自己洗肯定不方便！我帮你！”

说着，他就不由分说地，把满是洗发shui的手，an在了沈归年的tou发上，开始笨手笨脚地rou搓。

沈归年挑了挑眉，倒也没拒绝，放松shenti，靠在浴缸边缘，闭上了yan睛，任由江不问在他珍贵的tou发上“肆nue”。

年纪大了不中用

沈归年的tou发很特别。

它可以随着他的心意延长或缩短。

平时他会刻意将长度维持在及腰的位置，方便行动。

但有时候，比如现在泡澡放松时，或者需要战斗、施展某些术法时，他的tou发就会自然生长、蔓延，长及脚踝，甚至更长，如同影视作品中最常见的那种女鬼。

而且，这tou发的质地极好。

即使不抹任何护发素，触手也是冰凉顺hua，如同最上等的丝绸，在shui里散开时，让人移不开yan。

江不问卖力地rou搓着，很快，雪白的泡沫，就覆盖了沈归年所有的发丝。

浴室里安静xia来，只有shuiliu声和细微的泡沫摩ca声。

氤氲的shui汽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温nuan。

就在这时，一直闭着yan睛的沈归年，忽然开kou：

“江不问。”

“嗯？” 江不问停xia动作，看向他。

沈归年缓缓睁开yan睛，抬起手，轻轻拂开yan前遮挡视线的泡沫，问dao：

“我们这……算白tou偕老了吗？”

“？” 江不问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愣愣地看着他。

沈归年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立刻回答，他只是自顾自地，继续说dao：

“江不问，我想和你白tou偕老。”

“……” 江不问彻底愣住了。

白tou偕老。

这个词，太正式，太沉重，也太mei好了。

mei好到让江不问这个习惯了cha科打诨、撒jiao耍赖的人，一时之间，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是笑着说“好啊”？还是哭着说“我愿意”？或者，像平时那样撒个jiao糊弄过去？

好像都不对。

他脸涨得通红，yan神飘忽，hou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半天，一个字也没说chu来。只能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，手里还沾着泡沫。

沈归年看着他这副窘迫又慌乱的样zi，那dian认真和期待，似乎缓缓沉淀xia去。

他没有再追问，也没有louchu失望的神se。

他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仿佛只是随kou一提，并不需要答案。

然后，他重新闭上了yan睛：“继续洗。”

江不问如蒙大赦，连忙“哦”了一声，低xiatou，继续给沈归年rou搓tou发，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，乱成一团。

沈归年也没再为难他。等tou发冲洗干净，他拿起浴花，挤上沐浴lou，开始给江不问搓澡。

很仔细，从脖zi到后背，从手臂到小tui，把江不问搓得浑shenpi肤泛着健康的粉se，白nennen的。

洗完澡，沈归年率先起shenchu了浴缸。

他shen上shui珠瞬间蒸发消散，那tou长及脚踝的湿发，也无风自动，几乎在眨yan间就变得干shuang柔顺，长度也缩回了及腰。

他拿起一旁挂着的浴袍，随意地披在shen上，系好带zi。

然后又拿起一张宽大柔ruan、xishuixing极好的厚绒毯，走回浴缸边，弯xia腰，用毯zi将还泡在shui里的江不问，像裹蚕宝宝一样，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，只louchu一个湿漉漉的脑袋。

然后，他将裹成蚕宝宝的江不问打横抱起来，走chu浴室，来到卧室的梳妆台前，把他放在铺了ruan垫的椅zi上。

接着，沈归年拿起chui风机，调到温和的风力和温度，开始仔细地给江不问chuitou发。

江不问整个人被裹在柔ruannuan和的毯zi里，手脚都动弹不得，真的像只胖乎乎、ruan绵绵的小虫虫。

他舒服地眯起yan睛，gan受着温nuan的风和沈归年手指在他发间穿梭的触gan。

他touding有一撮不听话的呆mao，被chui风机的re风一chui，就顽pi地翘起来，一抖一抖的，随着风的方向摇摆。

江不问坐在椅zi上，心qing似乎也随着这温nuan的风和舒服的伺候，慢慢平复、放松xia来。

chui风机的“嗡嗡”声在耳边响着，温nuan的风拂过脸颊和脖颈。

就在这一片温馨的宁静中，江不问看着镜zi里面的沈归年，心里那gu因为没来得及回应而梗着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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