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石越听越不开心，默默的瞥了邹平一记。

邹平脑一懵。

玉筝一直忍着的泪，此刻再也忍不住掉来。

两人隔窗相望，又是一阵泪婆娑。

邹平晨练完，拎着大刀从训练场回来。

有两位四品校尉立了大功，昨日升成了二品都统。

殷小宝光想想，就觉天塌了。

“好。也要保重自己，带孩的时候，也注意多休息。“

另一边，玉筝公主和太后隔着车的帘，手牵手望着。

阿离哥哥，小宝，我一定会回南夏看你们的。“

金石军营已经七年了，最职级也才是四品校尉。

“我知，你一直拿太当榜样。但人家太那是天之骄，天降神通。人家十几岁的时候就一战成名，咱们这凡夫俗，十个脑加起来，都不如人家一个脑好使。你嘛跟他比，那不是自取其辱吗？”

凤离直接戳穿。

嘿，金石这小大早上的，不去训练，嘛在地上躺着？

“阿离哥哥快别说了，我背，我背还不行吗？”

“你才二十一岁，你看看那些人，这个年纪还是小兵的，多着呢。”

“她今年十七了。”

这一路上，咕噜噜的车声中，夹杂着一可怜的背书声。

“哎呦…”

五年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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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一刻，殷小宝掀起帘，悲惨的对天呼。

不理他。

他坐在金石边，以过来人的份安他。

“你昨天早早就睡了，睡着后一直打鼾磨牙到天亮。中间一刻也没停过。”

凤离继续刺激他。

三人抱作一团。

“人生，太难啦！”

凤离直接把人薅起来，把书往他面前一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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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前，还因为在擒获山匪的时候鲁莽犯了错，被降了一级。

待车启程，殷小宝说自己哭累了，要睡一会。

邹平接连往前迈了好几个踉跄，才撑着大刀堪堪稳住形。

邹平知他来军营的雄心壮志，以为他是因为升官没他的份，在这里生闷气。

“年轻人，以后的路还着呢。谁的人生还没个坑坑坎坎、曲曲折折？”

“玉筝，照顾好自己，有事就让人给京城送信，别一个人扛着哈。”

第一缕光亮漫上山，然后渐渐在帐幕如云的军营铺开。

金石转过，给邹平一个后背。

殷小宝哑无言。

“谁十七了？”

“回去就要考试了，你要是不能前十名，殷太傅就不让你门。万一再查你的百宝堂，别说是把生意到漠北，现在的能不能保住，都很危险。”

走到拐角的地方，没注意到脚边还有个人，猝不及防的被拌了一脚。

“这篇文章你昨天就该背会了。”

那声音磕磕绊绊，如和尚撞钟，机械的没有。

殷小宝早就鼻涕一把泪一把，衣服都哭了。

邹平走过去，踢了金石一脚。

“你回去好好考试，一定别再考最后一名，惹太傅生气了哈。“

殷小宝卖惨：“阿离哥哥，我昨天一想到要跟小十五分别，就太伤心了，都没睡好。”

凤离倔的泪。

…

“还在为没给你升官，难过呢？”

回一看。

她声音哽咽。

“哇~小十五，我会想你的。等我把生意到漠北，我就天天陪着你。”

提起考试，殷小宝哭得更凶。

君九望拍着他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