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很小的年纪，却很青涩。

遥远得就像一场梦。

“就连我拒绝服侍t，反抗老板那会儿，脑海里也会闪过你的模样。所有难熬的时刻，你都在……存在于我的脑海里。”

“他是个很自我的家伙，桀骜无礼，却有我从未有过的东西，那就是勇敢。”

他看不过去，冲散人群，毁了宴会，直接把欧利掳走，拐到某个山坡上，恶声恶气地告诉他不用再演了，想休息就休息……

“我以前……不懂拒绝，总是想讨所有人心，把自己得疲力尽。”

“他让我勇敢起来，勇敢地表达自己的想法，勇敢地拒绝不想的事，勇敢地接受他人的讨厌……”

奥斯蒙怔愣，随着欧利的讲述，脑中还真闪过了些相似的画面。

比“迈克”要好听多了。

他难为地顿了顿，调整思绪，将真实的过往加以改编，让奥斯蒙更容易接受。

得奥斯蒙发。

这些话远没有在浴室里的告白烈，却说得他羞涩不已，连都不好意思抬。

“他带我见识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，一个可以说‘不’的世界。”

没有过去，也没有亲缘，只依靠本能行事，积攒重新成为邪神的力量。

欧利觉自己像只煮熟的虾，快要红透了。

他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，纵容欧利玩闹，直到这小家伙累了，自己钻被气。

他怀疑自己的脑在某些方面的确有问题，记不住的太多，但他认为，欧利没有撒谎。

又没有急着要见的人，怎么突然就……

他在害羞，为着袒心迹。

那样，他或许还会变得自在。

其实欧利也是赌了一把，这两天，他发现奥斯蒙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方式跟自己不同，并非替某个原，而是突兀的侵。

欧利霍然抬，惊讶地发现包裹灵魂碎片的黑茧，居然裂开了几！

他纠结半晌，忽然想到什么，在奥斯蒙无声的等待，缓缓开。

奥斯蒙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，更像是把这里当成踏脚石，因此心防固，难以瓦解。

“你……咳，以后可以叫我奥斯蒙。”

他甚至希望奥斯蒙能够扑上来，直接用行动打破现状。

奥斯蒙屈指蹭了蹭欧利的脸颊，受那里传来的温。

现在想想也奇怪的，毕竟他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外貌。

欧利趴在床上，肤白得像刚剥的新藕，薄薄的绯红宛如打翻的酒，四洒，片片都是勾魂夺魄的艳。

“我第一见到你就认来了，或许你本不记得我，那只是你人生中的小曲……但你对我的影响非常，直到现在。”

知该从哪儿说起。

一个人的是最诚实的。

“你就是奥斯蒙，对吧？”

现在，欧利杜撰他们的回忆，补全了自己迷恋上奥斯蒙的层理由，让奥斯蒙觉得这份不再轻浮，灵魂碎片才会产生震动！

尤其他现在没盖被也没穿衣，全都在戳穿他的掩饰，几乎是把“害羞”两个字亮在奥斯蒙前！

他取得阶段成功了！

他心加速，猜测是刚才给的缘由让奥斯蒙信服了！

“我以为那样活着就可以了，直到有一天，我遇到了他。”

欧利发声胜利的呼。

欧利浑疲惫，却依旧对赞他的人们礼貌微笑，接受一场又一场邀约，奔赴盛会……

“你接来想嘛？”欧利枕着他健硕的臂膀，眸光闪亮。

“其实我们只在小时候见过面，没多久就分开了……你也是本地人吧！你和他真得很像，相貌、气质，包括睛，只是发不同，他是黑发……但那不重要，发是可以改变的！”

奥斯蒙的确是黑发，不过某天他忽然觉得烦闷，就买染料换了个颜。

欧利慢慢抓住自己的胳膊，面红耳赤。

他对追寻模糊的过往没兴趣，只是觉得这个名字，欧利念得很好听。

奥斯蒙不知自己是怎么冲到浴室的，他隐约记得梦到了很糟糕的容，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如今又是这觉。

他重新披上被，把奥斯蒙扑倒，边笑边七八糟地往他怀里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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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利要受不住了。

那些对话跟欧利的描述相重叠，场景却模糊不清，越想越朦胧。

还有一也能对得上，就是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