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把zi(4/5)

云枝早就备好了东西，几个黄澄澄的大柚zi，一罐上好的槐花蜜，还有冰糖、盐罐zi。

我拿了两个小凳zi，又把柚zi推到贺璟和明月面前，“你俩的任务，就是把柚zipi削xia来，尽量薄，不要带太多白瓤。里tou的果肉掰成小块，备用。”

“仔细dian啊，pi有大用。”我又补充了一句。

贺璟没说话，拿起刀，掂了掂，又放xia，从旁边取了把更小巧些的薄刃刀。他zuo事向来认真，哪怕只是剥柚zipi。

明月也挽起袖zi，louchu白皙的手腕。她没碰刀，而是安静地站在贺璟shen侧，等他削xia一片完整的柚zipi，便接过去，仔细地撕去nei侧残留的白瓤。

两人都没说话。厨房里只有刀锋划过柚zipi的细微声响，还有柚zi被掰开时果肉分离的簌簌声。

我背对着他们，开始处理其他步骤。烧shui，化冰糖，准备罐zi。

可耳朵却竖着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我听见明月轻轻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？”贺璟的声音响起，比平时快了些。

“没什么，”明月的声音有dian懊恼，“pi撕断了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贺璟的声音重新平稳xia来，“给我。”

然后是衣料摩ca的细微声响，大概是他接过了那片断掉的柚zipi。

又过了片刻。

“……贺世兄，”明月的声音很轻，带着dian好奇，“你以前……剥过柚zi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用刀的手gan是通的。削果pi与削木pi，原理相似。”

明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然后又是沉默。可这沉默和刚才不太一样了。刚才是不知该说什么的安静，现在……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平和。

我蹲在小炉zi前，看着陶罐里渐渐rong化的冰糖，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
今天要喂的人多，火候得格外小心。

shui不能多，不能少；糖要适量，不能太甜也不能太淡；柚zipi焯shui的时间要刚刚好，才能去掉苦味又不损失香气。

我一勺一勺地加料，时不时搅动一xia锅里的东西，盯着那慢慢冒起的re气，大气都不敢chu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锅里的颜se慢慢变得清亮起来，一gu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，混着柚zi的清香，还有蜂蜜温run的甜。

成了？

我用勺zi舀了一diandian，chui了chui，送jin嘴里。

温re的，清甜的，柚zi的香气在she尖化开，不苦，不涩，刚刚好。

成了！

我端着勺zitiao起来：“明月！快来尝尝！”

她走过来，小心地舀了一勺，送rukou中，然后yan睛一xiazi亮了。

“阿锦！”她看着我，满脸的不可思议，“这是什么啊？好好喝！”

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：“我的独门绝技，蜂蜜柚zi茶！”

“蜂蜜柚zi……茶？”明月重复了一遍，然后又舀了一勺，回tou。

“贺世兄，”她的yan睛亮晶晶的，声音里还带着尝到新鲜滋味的雀跃，“你尝尝，阿锦zuo的这个，真的很好喝！”

她大概是太gao兴了，没想太多，递给贺璟的勺zi还是她刚刚自己用的那个。

贺璟动作顿住了。

他看着她递过来的勺zi，目光在那dian浆汁上停了一瞬，又抬起，看向明月的yan睛。

明月也僵住了。

她好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zuo了什么，脸“唰”地一xia红透了。手像被tang到一样缩回来，慌乱地转shen，在案台上另拿了个干净勺zi，几乎是saijin贺璟手里。

“用、用这个……”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tou垂得很低，耳gen那抹红晕久久不散。

贺璟接过那个干净的勺zi，没说话。

他走到陶罐边，自己舀了一勺，送rukou中，慢慢咽xia。

然后他dian了diantou，声音是一贯的平稳简洁：“嗯，好喝。”

我蹲在灶台边，用袖zi掩着嘴角，yan睛弯成两daofeng，然后偷偷戳了戳还站在原地的明月。

她猛地回过神，看了我一yan，那yan神里又是害羞又是嗔怪，还带着一diandian压不xia去的huan喜。

我冲她挤挤yan，然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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