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怀木然开：“丁仪跟我说过，阿弟一切都好。他说阿弟秘术天赋虽差，好在还算努力，他也会尽力教习，拿去不至于丢了青莲谷和我的脸面。”

成君原地等了一会，心想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，不剑看起来本不像会照顾人的那人。犹豫一瞬，还是上前轻轻推开夏怀，坐在夏舒边以纯力为他梳理周经脉，压制可能会发作的蚀骨之毒。

哪怕夏舒这个亲弟弟就这么昏睡在这里，也要断然离开，去找一个远在天外、渺无音讯的东西？

“我已经找了很多年。我会找到的。”

待他梳理完毕，夏怀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沉默样，立在一边呆望着夏舒，面上一片平静。

等那句声嘶力竭的质问发，连这缕火焰也倏然湮灭，成君刚想顺势接住形一的夏舒，一黑影直接撞来，将他撞去一边不说，力之大，害他当场吐了血。只能睁睁看着夏舒被抱走，应是放置在了那石床之上。

他脸立变，同样以力探夏舒经脉，反复探查两遍，知晓成君所言不虚，夏舒真有一险至极的毒，盘桓依附全经脉，即便以他如今妙赏之能依然无法完全祛除。

成君几乎失笑。他这才明白为何夏舒先前明明那么痛苦，看着夏怀还笑得来，原来大名鼎鼎的不剑不过是一个如此可笑之人。

“生死不论的私。”

话已至此，成君也不耐与夏怀再多作解释，将夏舒腰带解开，一层层脱去衣。夏怀木然的神一冷，正发作，只见成君以力震夏舒周经脉，一朵钤印在小腹与密的青缠枝莲很快开遍全，尾妖纹张扬，蔓布脸颊。

“我亲见他生死之间、顿悟破境，吐的血就滴在我肩；我不敢想他这么年里，一个人是怎么捱过无数次生死破境的，丁仪当年有他这么拼命吗？他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，还不是想来极北找你吗？

“前辈是要杀了那人吗？可你连离开这小屋为他手都不愿，又怎会离开朔方原，为他跨越大半个中原去杀人？你要以什么理由杀了那人，若此事宣扬去，小夏的名声还要不要？”

“就一定要找到那本书吗？”

“是谁辱他——”

腾腾烧灼。

“我在外游历也有许多年，自诩见过无数青年才俊，小夏的秘术天赋是我生平仅见！他今年才十九不到罢，丁仪的九门秘术他都会，放整个江湖，我找不第二位似他这般天才人！你见过十九岁的谷玄八重境吗？我见过了！丁仪在他这个年纪有他这份成就吗？

“更何况，”他冷笑一声，“小夏自己已经不在意了。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，你并不在，他再是在意，事到如今也已着自己不在意了！”

“……什么私。”

夏怀终于正看向成君。哑然片刻才：“你是什么人？同阿弟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前辈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什么人啊？”他倾为夏舒穿好衣，心复杂地叹了气。“是发现我比你更了解他，还是疑心我同他之间有私？”

是看他幼弟这些年竟成了这副模样，还是在困惑久留妙赏不得寸，传说中的登临境到底是不是一个谎言？

夏怀听了明显想说什么，终于还是没有说。他了手中的不剑，屋门一开，转便走。

“去找龙渊秘地。”

成君没动。就在原地问：“前辈要去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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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屈辱是……”

成君闻言，登时到有火气在心底蹿涌。明知此人是夏舒的亲哥哥、此时在极北、此地他己弱，火气还是直蹿到咙，声音都大了几分：“是吗？前辈一直是这样想的？同青莲谷几封书信往来就什么都信了，自以为了解一切了？！

这黑影自是夏怀无疑。等适应了屋昏光，成君才发觉夏怀并没有对床上的夏舒再什么，就这么立在床边呆呆看着，不知是何意。

“小夏那好师父，不正是想他成为旁人的练功炉鼎吗？他因此受过的委屈，又怎会告诉前辈呢？”

“丁仪那所谓的尽力，就是动辄打骂、罚跪、禁禁、不许睡觉？还是为他那险狠辣的蚀骨之毒，要他命、更要他受尽屈辱？！”

成君将夏舒冰凉柔的手包掌心，看了夏舒一，又抬看一夏怀，忍了又忍，终于还是没忍住，：“夏怀前辈，可知小夏这些年过得如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