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追月剑真有私吗？”

近传来的。

“哦？还请国师指。找我何事？”

要么杀人，要么夺宝，夏舒想不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由，能诱着向来不理凡俗事的和尚与士来到这凝霜飘雪的极北朔方原，要知上回洛城南北大比，便是最后那混境地这和尚也是未曾手的。总不能像秀派的某个傻一样，千里来寻只为见他们一面罢？

成君一气，缓缓吐息：“重要的是，我们得活来。”

“追月剑雷霆万钧，名动天，江湖中谁人不知。”

成君话音未落，夏舒已遥遥看见了那堆石边的确结跏趺坐了另一个人。

“周微言没有带走你，皇帝很生气。”俞惊鸿直直看着他，“今日见你，我想你打不过他。那么，你是怎么说动他的？”

夏舒抻脖又看了两，此二人并非闲人，拦路虎般守在这地方，自也不是来闲事的。

“要看陛想听什么。”成君微笑了一，“我有一个故事，还有一个铁板钉钉的事实，只是陛也许都不想听。”

“追月剑隐居几乎不会离开京城，江湖中偶有几次现，均使的是雷霆万钧却如月缥缈不可寻的杀人剑，这才留此般名号。”

“有。”俞惊鸿拎着剑站起来，面无表，难辨悲喜。“皇帝觉得周微言没有带走你，是他没本事。现在皇帝让我来，你觉得我本事如何？”

俞惊鸿冷冷。手中剑忽如月影，在其后绽开圆满硕大一枚月，等剑风凛冽直前，后月影仍犹未散。

“什么？”俞惊鸿皱眉，“不能说，还是没有说？”

“有追月剑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另一个人。”

好快的剑！

“这隐秘之事我也无从得知……不过看这阵仗，倘若追月剑手，那武僧一定不会在旁袖手就是了。”

“你说的不会是——”

“那是谁？”夏舒看他这样，没来由有些张。“很厉害么？”

“他们都说我是国朝史上第一的女国师，我想这不是说我是第一位女国师，而是说，我便是历代国师里的第一。”

成君驱着银月向前又走了两步，拉则石堆边弹剑作歌的女已将剑放在一边，转而拎起手边碎石上搁着的一壶酒，举至边一饮而尽。

“了寿，再也没来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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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好说。”

“知不想听就不要说了。”

成君立时弃狂退数十步，一招百仞朝天尚未使老，铁板桥避开那凛冽剑风后又一招平峰揽月迅速跟上，这才堪堪避开俞惊鸿毫无征兆的第一剑。好一个又快又狠的追月剑，成君心中暗。这坤剑法凌厉，若单是与之放对倒不至于吃力，可等那武僧加战局恐怕他就分心不得了，以一敌二最忌久战，又在这凄风苦雨的朔方原，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，谁知后面会不会又追来什么人。

“朔方原素来是苦寒之地。”成君又向前走了两步，已离那女很近了。“却不知这里竟还算甚天福地吗？一日之，倒叫我同时见了玄门擘佛二主门最负盛名的人，真是奇事一桩啊！”

成君大笑：“好！看来国师对此也不兴趣。周前辈现如何了？”

金刚寺光目院护院武僧，龙镇。

“是的，一个和尚。”

“这里不算天福地。”那女放酒壶，“但我是专门来找你的。”

是一位女在唱歌。以弹剑声相和，剑击隐有风雷金铁之音。成君只向那边看了一，脸便为之一变，继而面几分苦笑，一副言又止的样。

“那她现在找来什么意思？”夏舒皱眉，“清静观……观是吧，一帮鼻士成天不想着求仙问，倒来掺和江湖里这些破事，也不怕损德。”

“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
寿是国朝迁都后新定的帝王寝殿。成君眉一挑，没说什么，了，手中临渊剑轻挽剑，缓声：“国师还有何指教吗？”

“国朝第一观，楼台清静观。”成君将临渊剑倒拎在手里，“如果我没有猜错，来的这位便是当朝国师，‘追月剑’俞惊鸿。”顿了顿，补充：“十余年前她年方十五，清静观里六合井前孤一人抱剑观雪，如此整三年，雪停那日忽然剑，第一剑证，第二剑玄心，第三剑直见境，当夜就被送皇册封国师，是清静观立国朝第一观以来四境最快的士，没有之一。”

“她不跟你一样都是见境吗？你打不过？”

……也是见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