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一个试。≈ot;

沈砚清皱起眉。

≈ot;一个一个试？那要试到什么时候？≈ot;

≈ot;不用全试完。≈ot;林晓初说，≈ot;我刚才说了，林婉宁喜用有纪念意义的数字。我们先从这些数字试起。≈ot;

她顿了顿。

≈ot;第一个，就试你妈的生日吧。≈ot;

沈砚清看着她，了。

≈ot;好。≈ot;她说，≈ot;我妈生日是1973年3月15日。≈ot;

≈ot;19730315……≈ot;林晓初在设备上输了一串数字，≈ot;我调整一频率。≈ot;

她了几个钮。

设备发了轻微的嗡嗡声。

≈ot;准备好了。≈ot;她说，≈ot;你确定要现在试？≈ot;

≈ot;试吧。≈ot;沈砚清说，≈ot;早试早知结果。≈ot;

林晓初看着她，看了几秒。

≈ot;行。≈ot;她说，≈ot;那我了。≈ot;

≈ot;吧。≈ot;

林晓初一气，了发钮。

≈ot;嗡——≈ot;

设备发一阵轻微的声波。

频率很低。

几乎听不见。

沈砚清站在那里，闭上睛。

受着自己的。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三秒。

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既没有痛苦，也没有异样。

≈ot;怎么样？≈ot;林晓初问。

沈砚清睁开，摇了摇。

≈ot;没觉。≈ot;她说。

≈ot;没觉？≈ot;林晓初皱起眉，≈ot;不对啊。如果频率对了，就算不启动自毁程序，纳米机人也应该有反应才对。≈ot;

≈ot;可能是我妈生日不对？≈ot;

≈ot;有可能。≈ot;林晓初说，≈ot;那一个，试你妈的忌日。≈ot;

沈砚清了。

≈ot;好。≈ot;她说，≈ot;我妈是2004年7月15日走的。≈ot;

7月15日。

正好是7·15大案的日。

林晓初把数字输去。

≈ot;准备好了。≈ot;她说，≈ot;我了？≈ot;

≈ot;吧。≈ot;

林晓初再次钮。

又是一阵低低的嗡嗡声。

沈砚清闭上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