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然后呢？

然后在某个特定的夜晚，再发一指令——

≈ot;昨天晚上，这门课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安排？≈ot;沈砚清转问李主任。

李主任已经吓傻了，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
≈ot;昨……昨天晚上，是结业课。≈ot;她说，≈ot;陈教授说，最后一课是&039;生命的告别仪式&039;，让学员们晚上八准时到，上三个小时的课。≈ot;

≈ot;晚上八到十一？≈ot;

≈ot;对。≈ot;

七个老人，晚上十一左右上完课回家。

然后在十到凌晨两之间——陆续死亡。

时间对得上。

上完最后一课，回家，睡觉，然后在睡梦中≈ot;安详离世≈ot;。

多么完的≈ot;自然死亡≈ot;。

沈砚清攥了拳。

d。

你他妈到底还有多少样？

——

晚上十，法医中心。

林语初刚完第一尸检，从解剖室来，摘罩的时候，脸不太好。

≈ot;怎么样？≈ot;沈砚清迎上去。

≈ot;不太好说。≈ot;林语初摇摇，≈ot;表没有任何外伤，没有中毒迹象，脏官也没有明显病变。从表面看，确实像是自然死亡——心脏骤停，在睡梦中走的。≈ot;

≈ot;但是？≈ot;

≈ot;但是我在她的血里检测到了一微量质。≈ot;林语初说，≈ot;分式还在分析，但是结构跟之前张建国的致幻剂很像——不过更温和，几乎检测不来。如果不是我特意往这个方向查，本发现不了。≈ot;

≈ot;又是致幻剂。≈ot;沈砚清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≈ot;不完全是。≈ot;林语初摇，≈ot;这质的作用不是致幻，更像是……像是一化剂。它本没有毒，但是合特定频率的声波，可以刺激大脑分过量的多胺和啡肽。≈ot;

≈ot;什么意思？≈ot;

≈ot;意思就是——≈ot;林语初了一气，≈ot;这些老人，是在极度的愉悦和满足中，心脏骤停的。≈ot;

极度的愉悦和满足。

所以他们走得很≈ot;安详≈ot;。

所以看起来像≈ot;自然死亡≈ot;。

沈砚清的胃里一阵翻涌。

她想起了那些椅靠背上的小孔。

想起了那门叫《生命规划课》的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