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凑过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了几xia：“这是门禁系统，用的是……伊甸自研的加密协议。给我十分钟。”

沈砚清没说话，转shen往楼xia走。

“去哪？”陈屿在后面喊。

“负一层。”她的声音从楼梯转角飘上来，“如果四楼有一扇暗门，整栋楼的暗门只会更多。先从地基查起。”

林语初在负一层的pei电间门kou等她。

她dai着乳胶手套，手里nie着一把镊zi，脚边放着证wu袋。看见沈砚清xia来，她抬了抬xia巴，示意pei电间的门：“锁被撬过，但不是最近。锈迹很旧，至少两三年了。”

沈砚清推开门。pei电间里弥漫着灰尘和电路老化的焦糊味，pei电柜整齐排列着，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。她扫了一yan地面：“有人定期来打扫。”

“嗯。”林语初蹲xia来，用镊zi夹起一dian灰尘，“灰尘厚度不均，pei电柜正面的灰比侧面薄三分之一。有人经常站在这里cao作。”

沈砚清走到最里面那台pei电柜前，伸手拉了一xia柜门——没锁。柜门打开的瞬间，她瞳孔微缩。

柜zi里面不是电路开关。

是一bu电梯的控制面板。

负一层的地面上，有一条几乎与地面齐平的feng隙，不蹲xia来仔细看gen本发现不了。那是一扇藏在地xia的电梯门，宽度只有普通电梯的一半，刚好能容纳一个人侧shen站jin去。

“货梯？”沈砚清皱眉。

“不像。”林语初用镊zi敲了敲电梯门的金属边框，“材质是医用级不锈钢，常用于洁净室或者……实验室。”

两人对视了一yan。

沈砚清拿chu对讲机：“陆星，xia来。负一层有东西。”

二十分钟后，陆星破解了电梯的控制系统。电梯门缓缓打开的时候，一gu冷气从里面涌chu来，带着福尔ma林和消毒shui的味dao。

林语初的脸se瞬间白了。

她太熟悉这个味dao了。

法医中心的解剖室，就是这个味dao。

电梯不大，勉qiang能站三个人。沈砚清an住林语初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你在上面等，我和陈屿xia去。”

林语初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tou，迈步走了jin去。

她的肩膀很稳，脚步也稳，但沈砚清看见她垂在shen侧的手，指节攥得发白。

电梯xia行的时间比想象中长。数字从b1tiao到b2，又tiao到b3，最后停在b4。

门开了。

yan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，两侧是白se的密闭门，门上没有编号，只有小小的观察窗。走廊尽tou亮着一盏昏黄的灯，嗡嗡的电liu声在空旷的地xia回dang。

这里不是学校的pei电间。

这里是一座地xia实验室。

“我的天。”跟xia来的比格咽了kou唾沫，“这学校底xia藏了个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
沈砚清bachu枪，侧shen贴墙往前走。她走在最前面，林语初在中间，比格断后。每经过一扇门，她就停xia，透过观察窗往里看。

第一间是空的，只有一张金属手术台，台上落着灰。

第二间也是空的，但墙上钉着一排束缚带，pi面已经开裂了。

第三间的门虚掩着。

沈砚清推开门的瞬间，林语初倒xi了一kou冷气。

房间里摆满了玻璃罐。

大大小小的玻璃罐，泡在福尔ma林里的，是人类的脑组织。

不是完整的大脑，是切片。一片一片，像泡在药shui里的标本，标签上写着编号和日期。有的标签已经泛黄，字迹模糊；有的还很新，墨痕清晰。

林语初走到最近的一个罐zi前，盯着标签看。

标签上写着：“样本003，海mati切片，20xx年11月。”

她的手指开始发抖。

20xx年。林语彤死的那一年，十一月。

沈砚清从后面走过来，一把an住她的肩。她的手掌很tang，隔着衬衫熨帖地压在林语初的肩胛骨上，像一块稳定的锚。

“语初。”她低声喊她的名字，“别看了。”

林语初没动。她盯着那个玻璃罐，yan睛红得像要渗chu血来，但yan泪始终没掉xia来。过了很久，她才开kou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我妹妹的大脑，被他们切成了片，泡在罐zi里。”

沈砚清的手指收紧了。

她没说“节哀”，没说“别难过”。那些话太轻了，压不住这样的重量。她只是更用力地an了an林语初的肩，然后转shen对比格说：“通知队里，全buxia来搜查。所有标本、所有文件、所有数据，一件都不能漏。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dian击xia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