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能来？那这个人是怎么去的？”

“目前掌握的况大概就是这些。”陈屿站在白板前，“两起坠楼案，死者都是实验三中的学生，一女一男，都是伊甸的’样本’。两起案的手法很像，但又有细微的差别——鞋的方向不一样，徐曼被绑过，李默没有；徐曼死前没有酒，李默有。”

伊甸的执行者，都有这枚戒指。

“那范围可就大了。”陆星挠，“学校里那么多老师和工作人员，总不能一个个查吧？”

“第一，这个人懂医——至少懂一药理学，知怎么用药，用多少量。”沈砚清说，“第二，这个人有机会接到参加心理辅导的学生。第三，这个人案发时间段没有不在场证明。第四——”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“可能就是随便选的吧？”周扬说。

“等等。”许念安忽然开。

台阶……消失……

不可能。

“我有个猜测。”许念安说，“执行者，可能就是学校里的人。”

除非……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楼里。

沈砚清也在想。

还是在学校的会议室里，七个人都到齐了。

“那执行者是谁？”周扬问，“总不能是凭空冒来的吧？”

消失的台阶。

“你说，徐曼死前现了幻觉，看到台阶消失了——会不会不是幻觉，而是真的？”

沈砚清沉默了。

“我也纳闷啊……”陆星挠了挠，“除非他（她）提前就躲在楼里，等锁门之后再来作案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陈屿摇，“戒指可以摘了藏起来，人家不会着戒指等你去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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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启明有，刘远有。

“有，有一分学生住校。”陆星说，“但是宿舍楼跟教学楼是分开的，晚上十之后教学楼就锁门了，没人能来。”

“我突然想到一件事。”许念安说，“为什么是’消失的台阶’？”

“台阶……”她喃喃，“会不会不是消失了，而是被挡住了？”

什么意思？

“明白！”

“好，我去查！”陈屿说。

有……一直到六楼，才突然现。”陆星说，“就像是凭空冒来的一样。”

“就是说，”许念安皱着眉，“为什么编剧要选’消失的台阶’这个传说？他（她）完全可以用别的传说，比如什么’厕所里的’’镜中的自己’之类的——为什么偏偏是台阶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晚问。

“这个人，左手无名指上，可能着一枚银的苹果戒指。”

有这个可能。

“说明不是同一个人的。”许念安说，“但幕后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明白了！”周扬一拍桌，“那我们就查，学校里谁符合这几个条件！”

提前躲在楼里。

“不用一个个查。”沈砚清说，“我们有线索。”

“挡住了？”陈屿愣了一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先从校医和心理老师查起。”沈砚清说，“这些人最符合条件——懂医，能接学生，有单独跟学生相的机会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凭空冒来？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或者校工、保安、堂的人——任何能在学校里自由活动的人。”许念安说，“不然没办法解释，为什么凶手能提前躲在楼里，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。”

“不会。”许念安摇，“以这个人的格，他（她）选的每一样东西都有意义。’消失的台阶’这五个字，对他（她）来说一定有特殊的义。”

“有理。”陈屿，“而且，能接到那些参加心理辅导的学生，给他们药的，肯定也是学校的人。”

她看向许念安。

“什么线索？”

“你是说……老师？”林晚问。

会议室里安静了来。

“对。”沈砚清，“编剧是同一个，执行者不一样。”

“学校里有住校生吗？”她问。

“就是说，”沈砚清站起，“台阶本没有消失，只是因为某原因，人看不见了——比如光线，或者角度。”

“再查。”沈砚清说，“查昨天午到晚上，所有教学楼的人，一个都别漏。”

忽然，她脑里闪过一个念。

中午，案分析会。

苹果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