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上面有我的指纹吗？有我的签字吗？都没有吧？”

两个打手对视了一，忽然转就跑——他们往仓库后面的小门跑，那里有另一个。

沈砚清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她的脸很难看，神冷得像刀。

“为什么不呢？”刘远说，语气理所当然，“那些人，活着也是浪费——抑郁症患者、瘾君、无家可归的人……他们的人生本来就没有价值。不如把他们的贡献给科学，为人类的步一贡献。”

林语初猛地抬。

她知刘远说的是对的——这些文件只能证明伊甸的存在，证明他们过非法试验，但没办法直接证明刘远就是参与者。

沈砚清站在门，手里举着枪，后跟着陈屿、周扬和陆星，还有几个特警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真有意思。跟你妹妹一样，骨。”

“我说，”刘远笑得很温和，“编剧很欣赏你。他说，你是他遇到过的最有意思的对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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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疯了。”林语初说。

“你别得意。”沈砚清说，“我们会找到证据的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林语初面前。

“刘远。”沈砚清的声音很冷，“你被捕了。”

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。

刘远站在原地，没跑，也没慌。他甚至还笑了笑。

但她也不会束手就擒。

就在两个男人快要走到她面前的时候，仓库的门忽然被撞开了。

“林医生，”他伸手，“考虑一？跟我们一起，你可以看到更大的世界。”

“沈……”林语初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说不来。

“我没疯。”刘远摇，“我只是比你们看得更远。总有一天，你们会明白的——我们的是伟大的事业。”

仓库的角落里，忽然走了两个人——都是穿黑衣服的男人，材大，脸上没什么表。

“放武！”沈砚清的声音很大，“否则开枪了！”

两个男人朝着林语初走过来。

“我相信。”刘远笑了笑，“沈队的能力，我还是很佩服的。不然——”

“有意义？”林语初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拿活人试验叫有意义？”

两个打手愣了一，意识地停了脚步。

“沈队。”他说，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，“久仰大名。”

刘远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林语初握了手术刀，往后退了几步。

林语初抬起，看着他。

沈砚清的声音从门传来。

“你……”他捂着肩膀，脸有难看，“你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罚酒？”

“证据呢？”刘远摊了摊手，“沈队，抓人要讲证据的。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伊甸有关？就凭这个文件袋？”

“林医生，你想想——如果加我们，你就可以接到最前沿的医学研究，最尖的药试验。你可以救更多的人，甚至……甚至可以让你妹妹的死变得有意义。”

“追！”陈屿和周扬立刻追了上去。

他看着林语初，神里带着某狂。

台灯砸在刘远的肩膀上，灯泡碎了，火四溅。

他拍了拍手。

编剧。

沈砚清没动——她的枪一直指着刘远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了一林语初。

她知自己打不过这两个人——她是法医，不是警察，格斗术只是上学的时候学过一，对付普通人还行，对付这专业打手，本不够看。

这样的人，待在公安局里太浪费了。”

刘远痛哼了一声，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被捕？”刘远笑了，“沈队，你凭什么抓我？就因为我在这里跟林医生聊了会儿天？”

“凭你跟伊甸组织有关，凭你涉嫌非法人试验，凭你跟多起命案有关。”

沈砚清的神更冷了。

“砰！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沈砚清立刻把枪抬了抬。

然后，她猛地拿起桌上的台灯，朝他砸了过去。

“不许动！警察！”

林语初站起，从工箱里拿那把手术刀，攥在手里。

“把她带回去。”刘远说，“既然请不动，那就只好用的了。”

毕竟，这些文件谁都可以打印。

“。”她说，声音很冷。

“不然编剧也不会这么重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