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，我一定如实回答！”

“第一个问题，”陈屿说，“那个’心理健康辅导计划’，是怎么引jin你们学校的？”

张德发的脸明显白了一xia。

“这、这个啊……”他支支吾吾的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教育局推荐的，说是公益项目，免费给学生zuo心理辅导，我寻思着这是好事儿啊，就同意了……”

“教育局推荐的？哪个bu门？谁跟你对接的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教育局德育科的王科长……”

“王科长叫什么？”

“叫……叫王建国。”

陈屿在心里记xia来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”他继续问，“这个项目，在你们学校zuo了多久了？都给学生zuo些什么？”

“有……有三个多月了吧。”张德发说，“就是每周给选上的学生zuo一次心理辅导，有时候是一对一，有时候是小组活动，还有什么……什么心理测评。”

“用什么测评？问卷还是什么？”

“有问卷，还有……还有一种仪qi，dai在tou上的，说是测脑电波的……”

脑电波？

陈屿的眉tou皱了起来。

“仪qi是谁提供的？”

“就是那个伊甸心理研究中心的人带来的。”

“那些人长什么样？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这……我不太清楚。”张德发ca了ca汗，“每次都是他们的负责人跟我对接，那个人姓刘，叫刘……刘什么来着……刘远？对，刘远！”

“刘远长什么样？”

“大概四十多岁，dai个yan镜，文质彬彬的，说话ting客气的……”

“有联系方式吗？”

“有有有！”张德发赶紧拿起手机翻，“我给您找……”

他翻了半天，脸se越来越白。

“不、不见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发抖，“我明明存了的……怎么不见了……”

陈屿看着他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不是不见了——是被人删了。

张德发要么是被人威胁了，要么就是本shen就有问题。

“张校长，”陈屿的语气冷了xia来，“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—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？”

张德发的shenti猛地一抖。

“没、没有啊！”他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啊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陈屿盯着他的yan睛，“徐曼的死，真的跟你一dian关系都没有？”

“当然没有！”张德发急了，“我跟她无冤无仇的，我害她干什么啊！”

“那你紧张什么？”

“我、我没紧张啊……”

陈屿看着他满tou大汗的样zi，也不追问，只是靠在沙发上，慢悠悠地说：

“张校长，你也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dao瞒是瞒不住的。现在说，算你主动交代；等我们查chu来，那xing质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
张德发咬着嘴唇，脸se一阵青一阵白。

他沉默了好半天，才终于开kou。

“陈警官，”他的声音很小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收了dian钱……”

陈屿挑眉。“多少钱？谁给的？”

“二十万。”张德发说，“是那个刘远给的。他说……他说他们有个项目，想在学校里zuo，让我帮忙引jin一xia，事成之后给我二十万。我寻思着反正也是什么心理辅导，对学生也没坏处，就……就答应了……”

“就这些？”

“就这些！”张德发连连diantou，“我真的不知dao他们是干什么的！我要是知dao，打死我也不敢啊！”

陈屿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
他不像是在撒谎——至少，关于“不知dao对方干什么”这bu分，应该是真的。张德发这种人，贪是贪，但没那个胆zi杀人，也没那个脑zi搞什么阴谋。他就是个被人用钱收买的棋zi。

“那个刘远，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？”陈屿问。

“昨天xia午。”张德发说，“他来学校找我，说项目暂时停一段时间，让我别问为什么，也别跟别人说他来过。然后他就走了，之后就联系不上了……”

昨天xia午。

刚好是徐曼死的前一天。

“他长什么样，你再仔细跟我描述一xia。”陈屿说，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
“好！”张德发赶紧说，“他大概一米七五左右，不胖不瘦，dai一副金丝边yan镜，tou发梳得很整齐，总是穿西装，打领带……对了，他左手无名指上dai了个戒指，银se的，上面好像有个苹果的图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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