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人？”

“上到！”

难……

车“嗡”地一声冲了去。

“什么应该的？”

不好，被发现了！
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林语初小声说，剧烈起伏着。

有人上来了。

沈砚清也松了气，但随即又皱起眉——刚才楼那个人，叫这个男人“老王”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“张启明在里面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四五个人。”

林语初也皱起了眉。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
沈砚清愣了一，然后笑了笑。“这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
从后视镜里能看到，后面追来了三个人，其中两个手里还拿着。他们追了几步，看着追不上了，才停了来。

“明白！”

刚要走，沈砚清的手机响了。

“知了！”他应了一声，转往门走，“，命啊……”

林语初坐在副驾驶上，着气，脸还有白。她看了沈砚清一，忽然说：“你刚才……为什么先推我上去？”

就在这时，楼忽然传来一个声音：“老王！张哥叫你去搬东西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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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，沈砚清的表严肃起来。

“先撤去，等支援到了再说。”沈砚清说，“就我们两个，太危险了。”

沈砚清用手指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
“沈队，王桂兰抓到了。”陈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“刚审了一半，她说了一件事——张启明现在就在安康制药厂。”

沈砚清从衣柜的隙里往外看——这个男人穿着白大褂，发糟糟的，脸上有一刀疤，从左眉角一直划到颌。

想打开那台笔记本电脑，但是电脑有密码。

跑到车边的时候，后的追兵已经很近了。沈砚清拉开车门把林语初推去，自己也上车，发动引擎，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
两个人围墙，拼命往停车的方向跑。沈砚清一边跑一边给陈屿打电话：“陈屿，我们被发现了！你们快过来！就在工厂西边的树林里！”

男人越走越近，手已经伸向了衣柜门的把手。

“不确定，她说大概四五个。”陈屿说，“沈队，要不要我带人过去支援？”

“要。”沈砚清说，“你现在立刻带人过来，多带人，还有，叫上特警队。”

一个男人走了来，嘴里哼着歌，听声音大概三十多岁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把手里的一袋东西放在桌上，然后坐来，打开了电脑。

两个人快步走宿舍楼，沿着来时的路往围墙边走。

男人坐了一会儿，忽然站起来，往衣柜的方向走过来。
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
沈砚清一把将林语初推上围墙，自己也跟着翻了过去。

没时间细想了。沈砚清拉开衣柜门，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看，确定走廊里没人，才拉着林语初走来。

“我是队，我得保护我的队员。”沈砚清说，语气很自然。

两个人刚要往外走，忽然听见楼里传来脚步声。

衣柜里，两个人都松了一气。

“妈的。”沈砚清骂了一句，“差就栽了。”

“追！”后传来脚步声和喊叫声。

“她怎么知的？”

然后是钥匙门锁的声音。

林语初，屏住了呼。

刚走到围墙，忽然听见后传来一声大喊：“谁在那儿！”

王？

“她说张启明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，让她赶跑，还说他自己在工厂那边躲几天，等风过了再联系她。”陈屿说，“王桂兰还说，工厂里还有其他人，不止张启明一个。”

她心里一动。

“快走。”她说，“趁他们没发现，先去跟陈屿汇合。”

男人的手停住了。

沈砚清脸一变，一把拉住林语初，把她推了衣柜里，然后自己也挤了去，轻轻带上柜门。

“带回去让陆星破解吧。”沈砚清说，“我们先去车间看看。”

林语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。

衣柜里很挤，两个人脸贴着脸，几乎能觉到对方的呼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停在了门。

“咔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

是陈屿打来的。

沈砚清和林语初对视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