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……太镇定了。一般民宿了这事，服务员多少都会有慌，但是他特别平静，像早就知会事一样。”

“什么发现？”

那尸是怎么运去的？

“陆星。”沈砚清说，“查一苏晚棠的所有社账号，还有她的银行账、通话记录。看看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
“林晚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还是为了……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到民宿里，给他争取时间？

等等。

车门一开，一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“明白。”

这个念一闪而过。

那滩人形的，不是苏晚棠的尸化的，是另一尸冻来的冰，放在了8号房的地上。

“明白！”

车厢角落里放着一个氮罐，很大的那，立在那儿，阀门是开着的，里面已经空了。

“货梯的监控我查了！”陆星跑得气吁吁的，“案发前后，货梯没有运行记录！”

“沈队，我正在安抚那几个住客的绪。”林晚的声音很稳，“大家都害怕的，我在陪着他们。目前没什么异常。”

“嗯。”沈砚清，“先看外面。”

“对！”陆星说，“我查了货梯的运行日志，从晚上十到凌晨一，货梯一次都没动过。”

苏晚棠本人，可能本就没死在8号房里。

“好的，我知了。”

那凶手搞这么一大，是为了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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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。

她绕着车走了一圈。

沈砚清皱起眉。

“是。”

甚至……可能还活着。

挂了电话，沈砚清往大堂走。

陆星跑了。

“锁了。”小宋说，“但是是那普通的中控锁，技术开锁就能开。”

地上全是血，已经了，变成了黑褐。

为了让所有人以为苏晚棠死了？

车厢里一片狼藉。

“开吧。”

沈砚清站在原地，想了想，又给林晚打了个电话。

远远就能看见树林里停着一辆白的面包车，车灯没开，在黑夜里像一只伏着的野兽。

“车门锁了吗？”沈砚清问。

车很净，没有明显的碰撞痕迹。

沈砚清弯腰，往车里看。

车是普通的金杯面包车，窗都贴了的，看不见里面。车牌号确实被挡住了，用的是黑的布。

两个人往山脚走。
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，才到山脚。

沈砚清的手指敲了敲手机壳。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刚门，就看见周扬从外面跑来。

周扬皱了皱眉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沈队！沈队！”周扬跑得满大汗，“山底发现东西了！”

货梯没动过？

小宋拿工，没半分钟就把车门打开了。

她之前的假设可能错了。

技侦的人已经到了，正在车周围取证。

旁边还有一个大的保温箱，盖开着，里面也是空的。

车厢上有一些刮痕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去过。

“没有运行记录？”

如果苏晚棠还活着呢？

“还有，查一她的粉丝群、直播间，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。”

沈砚清的神一沉了去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沈砚清的心快了半拍。

挂了电话，沈砚清往大堂走。

“沈队。”技侦的小宋走过来，“我们刚到，还没开车门。”

尸不是从8号房运去的。

胎上沾了不少泥，还有一些草屑，看起来是从土路开过来的。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山路不好走，一脚浅一脚的。

走到一半，陆星迎面跑过来。

“嗯。”沈砚清说，“你帮我留意一，那几个住客里，有没有人对这个案特别关心，或者问东问西的。”

“一辆车！”周扬着气，“在山脚那条小路旁边的树林里，藏着一辆白的面包车，车牌号被挡住了。车里没人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车里有大量的血迹！”周扬说，“还有一个氮罐，空的！”

“我知了。”她说，“你盯着他一，别打草惊蛇。”

“好！”

因为8号房里本就没有尸。

“沈队沈队！有发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