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清皱起眉。

是提前踩、周密计划、里应外合。

闹鬼传言。

“但是还有别的东西。”林语初说，“里有少量的肤组织和发碎屑。我了dna比对，和死者苏晚棠的dna比对不上。”

人形渍。

“除了苏晚棠，可能还有另一名死者。”

苏晚棠在哪儿？

白大褂的袖挽到手肘，一截白皙的手腕，左手腕那细疤在灯光若隐若现。

陆星跑了。

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。

“你是说……尸是从货梯运走的？”

沈砚清推开门去的时候，林语初正站在作台旁边，手里拿着一试，对着灯光看。

“你是说……老板？或者服务员？”

挂了电话，她转往楼走。

他不但计划好了怎么杀人、怎么运尸、怎么制造密室，甚至连警方会被什么引注意力，都算好了。

沈砚清站在9号房的门，看着空的走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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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凶手，不简单。

楼梯旁边，有一货梯。

“从8号房杀了人，把尸装在推车上，从货梯运到地一层，然后从后门运上车。”沈砚清说，“这样就不用经过前台，也不用经过任何住客的房间门。”

“样检测完了。”林语初的声音还是清清冷冷的，“里面有氮残留。”

密室消失。

“明白！”

“果然。”沈砚清说。

“嗯。”林语初把试放在架上，摘手，“里确实有氮残留，还有少量肤组织和发。我了初步的dna比对，和苏晚棠的dna对不上。”

“因为他走的不是楼梯，也不是客梯。”陆星睛一亮，“是货梯！”

“还有，”她顿了顿，“查一民宿的货梯，最大承重是多少。”

“可是监控没拍到门有人啊。”

“全员戒备，扩大搜索范围。民宿周边五公里，拉网式搜查。”

还有，这个“另一个人”，是谁？

那苏晚棠呢？

“苏晚棠的dna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
第二

密室的手法慢慢清晰了。

“一个人从窗去作案，另一个人在房门接应？”

都是障法。

除非……

真正的目的，是为了让尸晚一被发现，给他争取理尸的时间。

死了多久了？

沈砚清握着手机，站在走廊里，背后的9号房灯光明亮。

是林语初打来的。

沈砚清的神沉了沉。

“监控有死角。”沈砚清说，“而且，如果凶手就是民宿里的人呢？”

林语初的临时验尸设在民宿后院的一间空屋里。

另一个人？

陆星愣了一。

尸上有什么他必须要理掉的东西。

“可是8号房门的监控，怎么解释？”陆星问，“凶手是从窗的8号房，那推车呢？推车怎么8号房？总不能也从窗递去吧？”

“对。”沈砚清说，“去查货梯的监控。”

“我上过去。”她说。

陆星愣了一，然后反应过来。

边走边对着蓝牙耳机说：“所有人注意，案件升级。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凶杀案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杀了就杀了，直接跑路不行吗？

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为什么？

“结果来了？”沈砚清走过去。

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
可是……

“意思是，”林语初顿了顿，“这滩，不是用苏晚棠的尸冻来的。”

“陈屿刚才说，凶手是从9号房的门走去的。”沈砚清说，“那他9号房的时候，监控为什么没拍到？”

沈砚清的神一变了。

“都有可能。”沈砚清说，“去查吧，货梯监控、地一层、后门，全都查一遍。”

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延迟尸被发现的时间？

沈砚清的手机响了。

事比她想象的，要复杂得多。

走廊尽是楼梯。

她接了。

沈砚清了一气。

又或者，他需要时间，去另一件事。

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
“推车早就藏在8号房了。”她说，“或者……凶手不止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