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青躺jin被窝，程阮筝就侧过shen靠jin她怀里，脸贴着她的肩膀，嗅着她shen上清淡的香气。

邵青把手臂轻轻搭上程阮筝的腰，掌心贴着她的背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。

程阮筝能gan觉到她的shenti一开始是绷着的，像是不太确定能不能这么zuo，她就安安静静靠着，等邵青慢慢放松xia来。

坦白shen份之后，两人在这件事上反倒别扭起来了。

过了很久邵青终于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环住她，手臂收紧了一dian，xia巴搁在她发ding上，呼xi很轻很慢。

程阮筝闭着yan，gan觉到邵青的ti温一寸寸把她包裹起来。那只搭在腰侧的手慢慢有了动作，掌心的温度贴在她腰间的pi肤上。程阮筝没有躲，反而往她怀里又靠了靠。

邵青的呼xi重了一些，低tou，嘴唇轻轻碰了一xia程阮筝的额tou，很轻，像是在询问，又像是在确认。程阮筝抬起手，指尖碰到邵青的脸颊，顺着往xiahua到她的xia颌，轻轻把她的脸带向自己。

唇ban贴上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停了一xia，亲吻很轻很浅，像刚化开的雪shui淌过chun天的河床，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珍惜。

程阮筝微微张了张嘴，邵青收紧了手臂。

接xia来的事像一场缓慢rong化的雪，所有的紧绷都在这个吻里一寸寸松开，她们用了很长时间来触碰彼此，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空缺的温度一diandian补回来。

邵青解程阮筝睡衣扣zi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，程阮筝握住她的手，带着她一颗颗解开。

“你不用这么紧张，”程阮筝轻声说，“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你……”

邵青低tou，额tou抵住她肩膀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是怕弄疼你。”

这个借kou太拙劣了。

程阮筝笑了一声，伸手环住她的脖zi：“你以前也没弄疼过我。”

邵青终于放松了一些，吻落在程阮筝的肩窝、锁骨、颈侧，力dao很轻但落得很满。

灯光昏暗，窗外的雪映jin来一dian白，屋zi里nuan和得让人犯困。

邵青的掌心贴着她的背，指尖顺着脊椎一节节往xia摸。程阮筝埋在她颈间，呼xi混着她的心tiao，两个人像嵌在一起的两块拼图，严丝合feng，每一xia触碰都像是失而复得的确认。

结束之后程阮筝chu了一层薄汗，靠在邵青怀里缓了好一会儿。邵青拿纸巾替她ca额tou，又替她拉好被zi，动作很轻，像在照料什么易碎的wu件。

“阿竹。”邵青的声音还有dian哑。

程阮筝闭着yan，嗯一声。

“我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
程阮筝睁开yan，“说呗。”

邵青半撑着shenzi看她，目光里还带着方才余韵里的一层chao湿，但那xia面沉着的东西很重很认真。

“这些年我一直欠你一句正式的dao歉。我跟你说分手，是我不对。我拿我们的关系当成了可以单方面决定的事，没给你说话的机会，也没给自己想清楚的时间。你是带着伤心和难过走的，这么多年我想到这件事心脏就疼。我没办法把那十几年还给你，但我能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了，绝对不会再有了，我不要你再离开我了。”

她说完了，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用尽了，肩膀微微松xia来，目光却一直锁在程阮筝脸上。

程阮筝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掌心干燥温nuan，“邵青，你的dao歉，我收xia了。”

邵青的yan睛一xia就红了，嘴唇抖了几xia，低tou把脸埋jin程阮筝的肩窝里，好久都没抬起来。程阮筝就让她这么靠着，手搭在她后脑勺上，一xia一xia顺着她的tou发。

窗外雪落无声，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安静而完整，这场大雪像是把所有的裂痕都覆盖了，而chun天会在雪xia面慢慢醒来。

第二天早上程阮筝先醒的，邵青睡在她旁边，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，姿势跟她睡着前一模一样，像是整晚都没换过位置。

程阮筝低tou看了好一会儿，抬手把她散落在枕上的tou发拨到耳后。

邵青的睫mao颤了颤，慢慢睁开yan，看到程阮筝的第一秒她还有些迷糊，但很快就清醒了。

“早，阿竹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，脑袋往程阮筝shen上蹭蹭。

“早，邵司令。”

“嗯……”邵青的手上移，再次圈住了程阮筝的的腰。

程阮筝没有动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kou：“饿了。早饭想吃什么？”

“你说，我来zuo。”

“你还来？”语气里带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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