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觉得委屈啊。”程阮筝放勺，微微前倾，隔着餐桌伸过手，轻轻覆住邵青绷的手背，“邵青，抬看着我。”

邵青的眶瞬间就红了，的泪毫无预兆砸在手背上，她哽咽。

邵青怀念的神，“嗯，她喜吃腌脆萝卜，说就着这个能多喝一碗粥。”她说着，指尖无意识挲着瓷碗的外，“对不起，小程，我不该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喊阿竹的名字，对不起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邵青也看向闭的病房门，指尖不自觉攥了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会醒的。”

“你周末两天上哪了？为什么联系不上？”

程阮筝要是骂她，她肯定不会辩解，因为卑劣的是她自己。

邵青回单位之前去了趟总院，那一层依旧戒严，满堂彩在病房外守着。

“呜……”邵青终于撑不住，松开她的手，趴在桌上，将埋臂弯哭了起来。

她也坐来，把打包上来的早餐递过去，满堂彩和钩吻是战友，两人都曾服役于响尾蛇特大队，有过命的，她很能理解满堂彩此刻的心。

白芷瞥见她锁骨的吻痕，神闪了闪。

第二天早晨她亲自开车送程阮筝回学校，车开到宿舍楼，她和程阮筝在清晨的车里拥吻别，她看着程阮筝车、上楼，直到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驱车离开。

“守了这么多天，你就是铁打的也该扛不住了。”

程阮筝握着勺的手没停，又舀了一粥送嘴里，咽之后才慢悠悠开，语气平静得像只是问了今天天气如何。

程阮筝也没有再说，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她，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，看着她把泪忍了又忍，最后还是掉了满脸。

满堂彩青黑，神疲惫。

脑里想着这些事，邵青都没注意到程阮筝喊她名字时的语气跟阿竹如一辙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她门的时候白芷还在床上睡觉。

程阮筝站在台的窗边看车远离，她轻叹一气，打定主意找个合适的机会向邵青坦白，她不想邵青再陷在过往的痛苦中了。

没完没了的追问已经越界了，程阮筝懒得理她，转回宿舍拿衣服到卫生间换。

她抬起，撞程阮筝柔的目光里，那里面没有她预想的愤怒和委屈，只有温柔的笑意和心疼，她一就愣住了。

她的人生已经过半，见过枪林弹雨，扛过说不清的压力，她都撑过来了，可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被一句话戳中所有忍的，从而溃不成军。

当时分手留的遗憾和一不甘心的怨愤，早已在时间的河中消散。

那晚程阮筝没有回学校，邵青主动和她聊起了跟阿竹的过往，保密分不能说，说的是两人的萌芽和后来的相，又为什么会分手。

对这段，邵青陷得很，以至于阿竹已经牺牲多年，她还没有走来，总在无人的夜以泪洗面。

“我知她是你心里装着阿竹，我没想要把她从你心里挪走，也从来没在意过替这个份。”程阮筝轻轻挲着她手背凸起的骨节，声音得像化了的棉，“我陪着你，等你愿意慢慢走来的那天，要是一辈都走不来也没关系，我就一直陪着你。”

她盯着那扇门，里都是对钩吻的担忧。

积攒了这么多年的思念和痛，终于在这一刻全宣。

白芷突然现在她后，吓了她一。

上午有能训练，她和白芷分到了一组，她真是无语。

“走路没声啊。”她收起脸上凝重的表，转没好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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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太敢看程阮筝清明如泉的眸，就低了，忐忑的等着程阮筝向她兴师问罪。

程阮筝的鼻一酸，圈立刻红了，手抵着，牙齿轻咬指，心痛如绞。

她接过早餐搁在一边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真不知她什么时候能醒，都过去这么多天了。”

。

白芷穿着睡衣，抱手靠在门边，神清明，不像刚睡醒的样，上打量她。

她张了张嘴，半天挤不一个字，只能反手攥住程阮筝的手。

“那阿竹她也喜就着酱菜喝粥吗？”

她是死过一次的人，很多事都已经看开了，她现在只希望邵青也能放，然后跟她重新开始，她们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