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声忽然到心绪不宁，想起这秋光亦有动人时候。

否继续盯着？”

枝的繁仿佛刚落飘落到衣襟上，儿还没来得及拂去。

奈何言明卓并不在府上，而且是接连两日不在、隔夜未归。听闻，是帮一个朋友稳居去了。

张秋凛早已忘了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，若说还残留着些许年少时的记忆，大抵也是怀念那时亲朋故友皆在旁。彼时严正温颂声正值他们那一代人最不可一世的年华，带着几名小辈走街串巷。

若说唯一的动，大抵是严澄霜的——早有耳闻，是在战事中受伤站不起来了。

“怎么，你们认识啊？”言明卓耸着肩走开了，“那还要我介绍什么。”

张秋凛却忽的有不详的预。“谁在里面？”

女的目光已经扫过她，一丝惊讶。

“严澄霜。严时非的女儿。”

言明卓上前引着张秋凛介绍：“张鉴生，这位是严老太公的女儿严悉明。”

言明卓逆着光打量了半天，终于认是她，大呼一声：“副军师！”

张秋凛地址找到严府门时，在周围绕了两三趟，怀疑自己走错了。

一侧门突然开了，半辆装满枯枝败叶的推车从里面探来。

谁家好人稳居去两天两夜啊？

张秋凛正要去拜访言明卓，提着从光州带回来了一袋心——再不送去就馊在自己手里了。

“是严澄霜回来了。”

对于温柏寒来讲，关禁闭就像上学一样是家常便饭，不过是他反抗父亲的一表达方式而已。所以他刚被放来时，听温颂声说起有个人回来了他会想见，虽然心中好奇，但还故作毫无兴致地背过，装的好像没听见。

院里有人遥遥地喊了一嗓，是个女人的声音，混杂在风落叶的窸窣声中听不太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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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秋凛没想到会以这方式跟他打上照面。

温柏寒猛地一回：“你说谁回来了？”

当时方循亦在旁边，端着一副看闹的神：“你别信她胡扯，哪有那么夸张。我告诉你啊，张鉴生就喜得好看、灵灵的邻家姑娘那样的。当初我们上学的时候，她就抱着班上最漂亮的小姑娘不撒手。”

“——太好了！”温柏寒立刻原地一，还跟个小孩似的，就像他和严澄霜上次分别的时候，他还是在地里玩泥的年纪。温颂声难得没有呵斥，仿佛也想起了那些往昔里的温柔岁月，亲朋好友们在厅堂整整齐齐地坐着，窗外白雪压断残枝。

等她终于想起来抬手去拂的时候，才惊觉早已经过了多年的夜雪重、残霜冻骨。

跟着来一个起袖推车的人，正是言明卓本人。

“诶，这什么东西——”言明卓从容退了半步，灵巧地一接，“好吃的！”

几年前，言明卓衷于给张秋凛说媒。有几次她实在是不厌其烦了，就故意把她心中的理想型描述得的貌若天仙才八斗遥不可攀，低于这样的就不必介绍了——这总归清静了吧？

“不用。”温颂声边吩咐边叹, “那宅院多少年没过人了，她怎的还要住。”

张秋凛抡起手里提的那袋糕，朝言明卓脸上砸去。

“……鉴生。”严澄霜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，觉得很陌生，歪一笑，“原来这就是你取的字。”

满院金贵飘香，隔窗望去像是镀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。

张秋凛黑着脸，想着如果她还是十二三岁的年纪，定要抛面冲去揍人。当年她得，跟男孩打架也不怕输。

言明卓不明所以地指了指严府大门前，早已模糊、但依稀可辨的门牌：“还能有谁啊？”

“柏寒禁闭关得差不多了，得让他来，见见这个人。”

她抬的那一瞬间看到了门中的女，坐在一把装着车的太师椅上。此人穿着一条暗褐的布裙，两袖束起来，以方便活，生得一张如雪面容，双眸温静，举止间淡然而有锋芒，有难以名状的凌厉。

这年的京城还不到雪的日，刚秋的那几天里气温也不必寻常年月那般冷，惹得街边的树木落叶落到了一半，又仿佛不知所措的起了回复生的梦。在这样草木摇落却尚未覆霜雪的时节叙旧，亦是不温不火的，有说还休的尴尬。

言明卓不知，当时方循描述里张秋凛抱着不撒手的漂亮姑娘并非虚指，而是真的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