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指在这里，无名指在这里。”

但一秒，达米安往前迈了一步。

帕丽盯着自己指间的笔。

“夹在这里，笔尖对着你。”

“要用笔画一个圆来，转一圈试试。”

然后缓缓低。

帕丽张开嘴。

帕丽再次尝试。

帕丽还想后退，但她的后背碰到了书桌边缘。

她抿起，专注地看着达米安手指的动作。

达米安的睫不安地颤动着，似乎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
她睁开，但笔在第二圈的时候歪了，从她指间掉落。

他的手很大，几乎把她整个手都包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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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达米安……？”帕丽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腔。

帕丽伸手。

“别怕。”

但是又不知是什么。

“嗯，成功了。”达米安轻声说。

“呃……你还有什么事吗……”

帕丽尝试晃动那支笔，可是看起来一儿也没有达米安那么轻松，反倒像是这支笔活了，并且要从她手中逃走一样。

但达米安没回答。

达米安站在她的面前，绿睛里一片幽。

但帕丽不敢动。

帕丽屏住呼，他的几乎要贴到她的发，她能觉到他呼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。

她的脸离他的很近，近到帕丽觉得如果自己再往前一，她的鼻尖就会碰到他的。

然后又电般地收回。

但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学会转笔。

达米安注意到她的表，于是从她指尖走那笔，然后把笔放在她拇指和指之间，调整她的手指。

“你得很好，再来一次。”他的声音柔。

达米安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。

“咳，那个，我该走了……”

帕丽不知自己为什么在看他的睛，或许是因为他的睫真的很，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很喜绿。

只是一瞬间。

又或许是因为达米安也没有移开视线。

她莫名觉到了一危险。

帕丽意识地看向他的睛。

他撤回手，但并没有完全拿开，手指贴在她的手背上，仿佛在保护着什么。

和她的一样快。

“要用这两手指，手掌要伸直。”

“晃一手指，别思考怎么转，”达米安的声音从传来，“凭觉来。”

他的呼拂在她的额上。

达米安接住了那支笔。

他看向帕丽。

帕丽兴奋地喊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退无可退。

说什么……什么都行！

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。

“达米安……”

“成功了！”

他的手指包着她的手，像是教一个刚学写字的孩。

“谢谢你教我……”

必须得打破这氛围。

她吞咽了一，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明显。

她的声音小得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

帕丽意识抬起手，把手抵在他温结实的。

她转了一手指，受笔在她指间转了一圈。

然后是两圈、三圈……

她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，但是再这样去她肯定要犯心脏病了。

达米安正低着看她的手，绿睛里是一帕丽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
达米安慢慢地、迟疑地靠近她的脸。

哇哦。

达米安轻笑了一声。

她不去看笔，盲目地转了一圈。

达米安伸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

笔在她指间形成一个圆盘形状的虚影。

她一个微笑，试图和达米安对话。

他的视线移，缓缓落在她的上。

他的指尖在她的掌心，两个人的肤接，竟不知谁的更一些。

隔着卫衣的布料，她能觉到他的心。

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。

他的呼比刚才重了一。

帕丽试图后退拉开和他的距离。

注意到她的视线，他抬起，两个人的目光相接。

帕丽咬了咬牙，闭上睛，不去思考。

帕丽悄悄鼓起脸颊：“算了！”

然后他的手从她手腕上缓缓，落在她的手指上，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