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转移话题，没有人会为了证明这个就去横跨整个国——”

“日记是个人的主观记录，”帕丽的声音越来越快，“一个人的日记能代表整个地区的民俗吗？你怎么知不是那个定居者自己编的？！”

“别以为我会怕你。”帕丽恼怒回嘴。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怎么确定你的信息就是真的？也许那些日记是后人伪造的——”

“你不敢。”达米安断定。

“我会证明我是对的。”他一字一句说。

帕丽的脸苍白。

“1810年代的定居者日记，”他朗声说，“当地的档案馆有收藏——”

“那你的《北民俗学刊》就一定是客观事实？”

他顿了顿。

帕丽转过整个面向他。

帕丽抱起胳膊：“去就去，谁怕谁，我甚至不需要准备时间，只要一场公共论坛辩论就可以把你打的落。”

“是‘燕舞节’，当地的历史协会记录了——”

她没回答他的嘲讽。

“这个传统可以追溯到1810年代，”达米安继续说，“也就是购地案发生后的几年。”

帕丽停住了。

“至少是经过同行评审的学术刊！”

班级里的同学开始接耳。

他离开座位，站在帕丽面前，和她对视。

“记录？”帕丽打断他，“什么记录？谁写的？哪一年的？有没有其他佐证？”

他坐回座位，重新拿起那支钢笔。

“就在上周，他的所有论文全被撤稿了，”达米安的绿睛平静地看着她，“看起来你的审查工作得不到位啊，佩拉尔塔？”

帕丽皱起眉。

“我没有说‘不值一提’，”达米安转了一笔，“只是说不够严谨。”

“那请问，你中的那个什么什么节，来源是什么？你亲见过？”

“不够严谨？”

帕丽愣住了。

达米安看着她。

两个人的里都火四溅。

帕丽的拳攥了。

帕丽盯着他，嘴抿成一条线。

“同行评审？”达米安发一声极轻的嗤笑，“你引用的那篇报的作者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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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眯起睛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……那鸟类后来因为西运动失去了栖息地，差灭绝，现在整个北只剩几百只，迁徙路线也不再经过那里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怎么，你不喜飞机吗？”达米安抬看她，嘴角弯起一个挑衅的弧度，“还是说……你只是害怕了？”

“前几年因为学术造假被调查的那个菲利普·j·莫里森？”达米安打断了她。

达米安眯起睛。

班上的同学已经跟不上两人的思维了。

“我会让人派来直升飞机，”他低看了手表，“十分钟后到达学校屋，两小时后我们会在新墨西哥州的阿尔伯克基降临，在那里的档案馆里展开一场结构辩论，当然，前提是如果你愿意的话……”

达米安看着她，嘴角的弧度消失。

”达米安盯着帕丽的双。

他抬看她。

“所以……你对我的回答满意吗，佩拉尔塔？”

“那就去问本地人。”达米安打断她。

“去新墨西哥州，”达米安说，“那座档案馆还在，而那些原住民的后人也一直生活在那里，你去了就知是不是真的了。”

“你也去，”达米安突然指向颤颤巍巍的老师，“毕竟一场辩论比赛怎么能少的了裁判呢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的答案就不值一提了？”

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“坐我的车去”。

“呃……两位同学——”一旁的历史老师刚想说话。

帕丽的嘴微微发抖。

“所以那个居住地的人还在的那舞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民俗，每年秋天，穿上芦苇编织的袍，模仿一他们已经见不到的鸟类，上一整个秋天……表达对人类愚蠢行为的悔恨，”达米安冷淡地说，“而不是你说的那表面上象征和平，其实隐晦地赞同扩张主义的资本节日。”

那双绿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绪。

达米安嗤笑。

帕丽瞪大睛。

“菲利普·j·莫里森，”帕丽立刻报名字，“新墨西哥大学的人类学教授！”

就连历史老师也脑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