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瑞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：“大屿，你这可冤枉我了。”

江屿没理他的夸张，径直往最里面的卡座走。

“今天怎么这么闲，来找我喝酒？”

他往门的方向指了指：“有些事儿不能看表面，那姑娘，你别看她柔柔弱弱的……这样，我问你，要是有客人动手动脚，换你你怎么理？”

柯瑞噎了一。

柯瑞的笑容垮了一，往后一靠，仰看着天板上转动的dis球。

“但她不报警，她直接泼酒！泼完客人怒了，要打她，其他服务员拦着，客人又报警了……最后警察来了，问她为什么不报警要泼酒，她说他该泼，还骂客人不要脸……”

晚上十一四十，江屿推开酒吧的门。

女孩不说话。

不给他希望，也不给自己希望。

那里还有他刚才握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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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小时！我俩从星座聊到人生的意义，从国外的导弹聊到星际文明……你知有多绝望吗？”

柯瑞此时正站在吧台边上训人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他烦躁地挥挥手，“今天先回去，明天来的时候别摆着臭脸，跟老欠你钱似的。”

那女孩看着也就二十，挎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，低着听训。

的手腕。

柯瑞跟过来，一坐在他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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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，端起面前的杯喝了一，“就前两天，我爸妈还把我跟那个相亲对象关一屋里，让我俩聊了三小时。”

路过江屿边时，她抬起看了他一，没什么表，然后推门去了。

“……不是我说你啊，你既然想挣钱，就大大方方的，陪客人好好玩，我们这是正经酒吧，又不是让你去卖，你端着架给谁看？”

不让这份，变成他的负担。

既然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，那还是继续保持距离吧。

“对啊，报警没问题啊。”

电梯门打开，她走去，靠在冰冷的电梯上，闭上睛。

这大概是她这个穷得连医药费都还不上的员工，唯一能的事了。

柯瑞觉到，自从江屿来，整个人都

气裹挟着酒气扑面而来，他摘罩，在门站了两秒，让睛适应昏暗的光线。

“柯瑞。”

柯瑞了气：“人家喝多了不小心碰你一，你就直接往人脸上泼酒？”

女孩没应声，把帆布包往上背了背，转往外走。

江屿沉默了一会儿，没接这个话茬，换了话题：“要我没猜错，你酒吧一直在亏钱吧，提前关门能让你少些损失。”

柯瑞摊手：“我当着所有员工的面骂她两句，是给别人看的，不然以后每个服务员都这么理矛盾，我这酒吧还开不开了？”

“那不是不小心么。”女孩终于开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是能觉反抗的意味，“他摸了我两，我不乐意，老板，你也说了，我来这里工作，不是来那个的。”

柯瑞回，看到江屿的时候愣了一瞬，表从“谁啊”到“卧槽”切换得相当丝：“大屿？稀客啊！今天什么风把你来了？”

“对女孩态度好。”江屿坐后说，“学生来打工不容易。”

江屿没说话。

江屿想了想：“报警。”

“大屿啊，我俩光着大的，你觉得我要是不给自己找事，我家里那些人能放过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