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完，膝盖上的两只手用力抓握着膝，几乎要把膝盖碎。这好像是他目前为止最张的一次谈话，他在对一个未成年少女表白，表白他的炙，并且期待对方能接受他在接来的日里想要施加在她上的炽烈望。

脑海中却已经在盘算收拾好行李去小区外最近的酒店订个房间，他之前有注意过那家，可以就近保护她。

边还是会叮嘱她早睡的时候，或许是一起在梧墟镇一起躲在黑箱里的时候，或许是最近……太多时候，她都在心动。

其实程糯从来不觉得自己幼稚，她从来都是通透的，包括对大人的问题的理解。只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年纪的人就该只看重学习就好，其它都别。可她明明也可以一起扛的，有些问题她可能早就比父母还发现得早。

“我喜你，非常喜，喜到快要压抑不住想要亲吻你碰你占有你的望了，我想在这里陪着你，可是如果你害怕我像之前那样对你，就告诉我，我可以离开，不要勉自己也不要害怕，我不会生气也不会离你太远，依然可以随叫随到。如果你想我留，那我会继续像之前那样，亲你抱你碰你一些只有侣恋人之间才会的事。所以你想清楚，要不要我继续留。”

“是。你愿意吗？”傅时凛的声音磁清晰。

时间只过了一分钟，傅时凛听着自己的心，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。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多给她时间考虑这件事，是不是太急躁了，应该明天再要她给答案？

垂落，膝盖上的手指松开，正准备站起。

这两天他纯粹靠着前两天亲近她后的那悸动和余韵在过日，动不动就得去跑着买东西冲冷澡让自己冷静来，不能再继续了，他不想伤害她，更不想把自己憋爆炸。好像他过去压抑了22年的念一脑的要全在程糯上释放掉。

不行，她此刻必须给他答案，他要么当就离开，继续和她单独呆在一起，他迟早恢复他的兽。

“甚至什么？”男人突然目光如炬，他在期待一个答案，期待她给他一个犯罪的豁免权。但程糯没有直接给他答案，反倒说：“我17岁，你22岁，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吗？”

“傅时凛，你是不是在说，要我你的女朋友？”程糯的声音净清透，划破天际，像一光，照亮了刚刚男人已开始布满霾的心。

傅时凛看着她清纯懵懂又粉憨的脸，手放在膝盖上：

“我没讨厌过你。不你以前怎么凶我，我生过你的气，但没有讨厌过你，甚至……”程糯若有所思，在想她那些心动，时不时的想起他，在他去国的时候那么想他，在他回来的这几天又雀跃地几乎要忘记了家里的危机……这些到底算什么？

“程糯，我面要说的话，你听清楚了。我只说一次，也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。”傅时凛突然用这么郑重其事的语气说话，搞得程糯脊背都跟着他的话直了。

傅时凛只是笑，“我才是幼稚的那个，总是自以为自己懂很多理，但我连自己都不了解，也本不到我想到的，这几天我才开始知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。”他盯着程糯，那要把她吞噬的望几乎要溢来。

程糯轻了，轻声：“愿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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