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次看到你之后，整个人在我上的样，就像一滩，都合不拢，然后在我上慢慢地去。我会不由自主地想再多要你一次，让你再化掉一次。”贺屿在平日的时候，话并不多。沉叶毫无预兆地听到了这些让人耳红心的话，逗他的手停在了半空，然后红着脸举着拳锤了来，不重，反而像是赏赐他的话连篇。

“我想看你那个样——被撑开、被填满、被到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能一直叫叫我的名字。”他停了一，像是自己也快撑不住了，“我要你一辈都不能忘记我。”贺屿说完后，地了一气，然后了来。

贺屿越说，呼越不稳了，“我想要你里面都被我占满，连你自己都分不清哪里是我的，哪里是你自己的。”沉叶忍不住想到了那个画面，声音带着一抖：“贺屿……你别说了。”

“那换个姿势……”沉叶神慵懒，声音哑着，更添。她已心生妙计，这到贺屿求她了。她拿起那条松掉的领带，在他前晃了一：“你刚才让我看不见。现在到你了。”

他不想承认他在意李如琛那笔投资，在意李如琛重新现在沉叶的生活里。他理智上知这笔钱该用，知李如琛这个人及其有权有势都是客观存在的，回避不了。与其让李如琛从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靠近沉叶，不如让他走一条自己能看见的路。但这些都无法掩盖他心里真正的声音：他害怕。他害怕沉叶会想起过去，会旧复燃，会发现他也不是她唯一的选择。承认这些，意味着他可能会输。贺屿一直以为自己不怕输，直到现在才发现——他只是从来没遇到过真正不能输的东西。

贺屿的睛被蒙上后，他在连轴转的忙碌生活中找到了片刻安全，第一次直面自己心的一丝害怕。

贺屿没动。沉叶就当他默认了，她撑起，把领带覆上他睛，他的声音慢慢传过来：“你确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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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，沉叶在他怀里转了个，脸埋他肩窝里，他低碰了碰她额，没有再动。领带不知被谁的手扫到床边，落在地板上，结束了作为一个而非领带的使命。

没有给她琢磨的时间，贺屿已经着腰又了去，带着一疾风知劲草的力度。沉叶叮咛一声，浑都了，唯独的中有绞缠的力，成了她的支。密的包裹着，拖泥带的，然后不知疲倦的，贯穿……

沉叶伸手把领带从他睛上拿来。光涌来的那一刻，她看见他正看着她，沉静的，尾还带着一没散净的，灵魂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浮上来，还未完全附在里。她看了他几秒，低亲了上去。他抬手覆上她后脑勺，动作迟缓了些，接住了。吻着吻着她忽然笑了一声，声音从嘴之间漏来。

贺屿停来看她：“你笑什么。”她说：“我看看你满足的样。”他愣了一，嘴角动了动，然后低把她拉回去，吻又重新接上。两个人缠在床单里了小半圈，她膝盖压到他腰侧，他翻把她带过去，把她发拨到一侧，手臂环着她，嘴又贴回来。他们偶尔停来看一对方，然后又笑一再亲回去。

“当然。”沉叶毫不犹豫，恶狠狠地打了个死结。贺屿轻轻了一气：“那你别后悔。”她顿了一，他这个语气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，像是领带一蒙上，贺屿有什么压抑的东西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