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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桌旁边，弯腰，双手撑在桌面上。上半伏去，贴着桌面，肩胛骨在肤隆起，吊带到了上臂，她没有拉回去。

沉叶看着那两个字，没有动。她低看了一自己的手，手指搭在膝盖上，她试着抬起来，抬到一半又放回去了。弹幕没有等她：“磨蹭什么。”“摸不摸？不摸就退钱。”“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“你开播不就是为了钱吗？钱到了你倒装上了。”“榜一看着呢，你让他等？”

“榜一刷那么多就为了看这个？”“衣服穿那么多是来上坟的？”“你他妈是不是不会？”“装纯装得我想吐。”“你觉得自己还值钱是吧。”“脱一个，脱一个我给你刷。”“榜一不说话，是不是也觉得没劲。”

又过了几天，新榜一场了。像是辆超跑，一来连续刷了好几个大额礼，附言只有两个字：“摸。”弹幕立刻炸了：“来了来了。”“真大哥。”“主播你终于不用装了。”“摸啊。”“人家钱都到位了。”“你他妈手是断的？”

火箭。她记得好像是三位数来着。她开那人的像，id是系统自带的，数字尾2287。她盯着那个像看了两秒，没说话。弹幕还在刷，但她没再看。她没有犹豫，播之后直接开私信，发了一句：“谢谢你。以后你想看什么，可以直接说。单独给你播也行。”

沉叶不想去看这些恶心的弹幕，但她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火箭刷过的残影。比她更意外的是直播间的人，弹幕开始闹起来：“榜一真有钱，就这什么都不的都能刷火箭。”“这行真赚啊。”“榜一大哥见识还是少了，这哪值一个火箭。”

每一条她都能看到，即使她移开目光，余光也会扫到那些字。她的榜一，不会真跑路吧？不过很快，榜一的礼如约而至，在屏幕前亮起。

她看着那行字，手指还停在上没有收回来。她知自己应该动一，把他们的注意力从那视频转回直播，但她动不了了。又一条弹幕跟上来：“沉叶那个6分钟无码，谁看谁，还免费。”她看到那行字，像被人扇了一掌，前一黑。她的手指慢慢从放来，一个字都没说来。她伸手关掉了直播。

屏幕黑了，倒映着她脸的廓，她坐在椅上没有动，那行字还卡在脑里——“6分钟无码，谁看谁，还免费。”她觉得自己的脸被这句话碾过一遍又一遍，像有人把那6分钟摊开放在她面前，让她一寸一寸地看见自己的赤和。

之后几天，沉叶的直播间人数稳定在十个左右。来的看一就走，刷大额礼的只有榜一。她每天给他发“谢谢”“晚安”，已读，不回。她习惯了。

弹幕：“次少穿。”“虽然装纯，但带劲。”

打赏金额达到一定要求后，平台给她推了量。第七天开播，在线人数从十几到八十多。弹幕开始变密，她说话开始被打断。第八天破了两百。她刚说完一句“今天外面雨了”，弹幕就刷上来：“谁要听你聊天气。”另一条跟上：“能不能整有用的。脱啊。”第十天在线人数三百多，弹幕刷得像线，她看一就已经翻了三页。

她收拢手指，轻轻握了一，隔着布料，力度很轻，像怕被自己到。弹幕刷了一阵：“就这？”“敷衍谁呢。”“这他妈也叫摸？”“榜一你亏了。”“还不如去看沉叶那个视频。”

弹幕刷了一屏：“这才对。”“腰不错。”“再低一。”她低了一。“再低。”她又低了。整个上半几乎平贴在桌面上，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，能看到自己手臂上凸起的血。

另一条跟上来：“人女明星都比主播放得开。”弹幕开始歪过去：“沉叶那个真假啊，求个资源？”“资源到都是，直接搜她大名就行。”

发完之后，消息显示未读。她盯着那行未读看了几秒，然后锁了屏幕，把手机放回桌面上。心想，给他一个人看总比被人围观好多了。

她咬了咬牙，抬起手，把手掌贴在自己上。她的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停了一，像在确认那层布还在。弹幕没停：“啊。”“你他妈手是僵的？”“你自己你不会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