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宪会讲粤语，他假装平静：“你的神有问题。”

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，走了几步，又觉得不妥当，又故意放慢了脚步。

李总一回到招待所，翻译就劝：“李总，咱们快走吧，今天碰到茬了，她真的懂。”

李总：“收拾东西，走，咱们去北方。”

三人还没来得及走，公安上门了。

陈劲草让人去报的公安，她说这三人在搞诈骗。

公安审人需要时间，钢铁厂先预付给陈劲草100元。

书记握着她的手说：“小陈同志，谢谢你。你比我想象中还专业。剩那分辛苦费，我过两天让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
陈劲草不在意地说：“没问题。你们等着公安同志的审讯结果吧，我怀疑这人应该是从南往北一路诈骗，刚好到咱们的地界了。”

“哎，好。”

陈劲草照约定，先给大家分钱，两个工每人15，留10块聚餐，剩的7人，每人8块五。”

两个工不好意思收钱，他们今天啥也没，就纯拿钱。

陈劲草说：“今天是个例外，次就得用上你们了，拿着吧，总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。”

两人客气了一收了，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
叶瑞成提议：“陈，次再有这好事，我建议功劳大小分。像今天除了你之外，小江和小宁力最大。”

宁舒宪摇：“我没关系的，我不拿钱都可以。”

陈劲草同意：“以后就老叶说的来，走，大家去吃饭。”

他们九个人加上司机去望湖楼二楼吃饭。

陈劲草豪气地把10块钱拍桌上：“今天就照10块钱的标准菜。”

“哇，咱们已经富起来了。”

他们了10个菜，说是要十全十。

2天后，公安的审讯结果来了，这个李总叫李非，公司是真的，人也是真的，他在香江本地搞诈骗混不去了，就到地捞金。他跟意大利的一个商人联手，专门倒卖淘汰掉的旧设备给地企业，从南往北，畅通无阻，有些企业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。

他要卖给历钢的设备是26年前的旧货，整设备只有标签是新的。

要不是陈劲草从中搅局，他这单生意大概率也能成功。他们准备在历城待几天，一个目标是河，然后再一路往北。

书记听到之后骂骂咧咧，差一就被骗了，几十万元啊。

这设备要是真买来了，他得被领导骂成啥样？得被同行笑成啥样？

幸亏他找了陈劲草来把关。

他把剩的300块钱亲自送到陈海手里，万分激：“老陈，这次真的谢谢你，更谢谢小陈同志，帮我们避免了这么大的损失，同时也保住了我的脸面和名声。你那外甥女是真聪明真有能耐，一就看来了。真是江后浪推前浪，一代比一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