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会计见王大龙这么说，放心多了。

王大龙不屑：“你更不用担心，他更没那本事。”

“你们很怕陈劲草吗？”

后来，大家都说石榴婶得对。第二天，胡壮的五个哥哥就气势汹汹地来了。王豹怂成了王狗，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动手了。石榴婶因为懂事明理，获得了胡家人的表扬和称赞。说这次看在她的面上就算了，次再敢，直接把王豹吊起来打。

被问的人一脸震惊：“我第一次听说，我只说过我们大队贴钱上班的事。”

王会计一想起王豹的事，就忍不住想笑。

王豹也结婚了，找的是胡家村的胡壮。结婚没几天，胡壮就把王豹给揍了一顿，据说两人吵架，王豹用拳威胁她，女方反揍回去。石榴婶听说后，跟儿媳妇一起揍儿。

这些老人如影随形地跟着调查组人员，不动手也不骂脏话，要么就

不是他瞧不起这些人，王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，没一个能事儿的。

王会计坦率：“大伙这么上一心、团结一致，固然是因为大队得人心，但更重要的是为了咱们自个儿，这些年大家伙的日发生了啥变化我都都不用细说。

“别人那里……”

调组人睛一亮，案件的转机来了。

王大龙既是安王会计，同时也是自我安：“这些年，我已经看开了。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就行了。”

而且，陈劲草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，万一对方临走前想拉个垫背的，把他供去，他不亏大发了？这事陈劲草绝对得来。

王大龙说：“王豹那里你放心，有石榴婶和他媳妇着，他翻不了风浪。”

：“是陈劲草让你来的？还是你自己要来的？”

王会计和朱秋月等人在奔走。

社员摇：“我们不怕，连孩都不怕她。我们大家都怕你们。”

他们开问：“你们听说过陈劲草贪污公款的事吗？”

这帮人还想再接着问，就见前面来了一群拄着拐杖的老老太，他们一脸抹着泪一边说：“同志，我们有问题要反应。”

以前咱们每年麦收也就分一百多斤麦，一年得吃大半年的粮。现在呢？天天白面够，时不时吃一顿，一到过年，猪鸭鱼，成筐地把往搬，孩上学就在村里，刮风雨都不用愁。大人但凡有力气和能力每月都能拿二十多块。这样的日谁不羡慕红？要不是这样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举报咱们。过惯了好日的人，有谁再愿意回到那苦日？我们都不愿意，难你愿意？”

老人们松了气，接着哭诉：“我们无儿无女的，一直泡在苦里，这几年才过上了好日。你们要是把我们的大队带走，顺便把我们也带走吧？吃住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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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锣密鼓地准备了两天，市里的调查组来了。

最主要的是，陈劲草也没特意打压他，他儿在砖厂当了个小事，儿媳妇了品厂。

他们一共四个人，两男两女，全都是一脸严肃。

他说陈劲草的坏话对他有什么好？就算陈劲草去了，他也当不了大队了。

王大龙忍不住嫉妒陈劲草：“你说她有啥力，让大家伙主动替她奔走，我听说那姓朱的两天天在天天搞串联呢。”

老人急声问：“你们真能替俺们主？”

王大龙摇：“我当然也不愿意。”

四人一本本地查看，看了一整天也没看一丁问题。

知青这边也在积极开会。

他不等王会计开劝，自己说：“老王啊，你尽放心，我有脑，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不会。”

“肯定的！”

这件事惊掉了村民们的，一般来说，不应该是婆婆伙同儿一起揍儿媳妇吗？

他又说：“那王树那边就给你了。”

四人先是提要查账，先查大队的帐，王会计把厚厚一叠帐本抱到办公室。

他们地问：“老人家，你们有什么问题，尽告诉我们。”

王会计飞快地答：“我自己要来的。大队什么也没说。”

接着是走访群众。

调查组四人无言以对。

查完大队的帐，他们又接着查挂面厂砖厂磨坊的帐，还是没有一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