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随。”

刘书记终于能上话了，附和：“确实是这样。农民是固执的，可也是明的。”

葛书记的脸又变得和颜悦：“小陈同志，明年的冀麦1号在你们朱家洼试如何？”

陈劲草快答应：“有科学试验的机会，我们当然愿意。”

“好好。”

葛书记又问：“小陈，自从你这个知青当上大队，并且这么多成绩后，也有人建议让其他公社的知青当大队。你对此有什么看法？”

陈劲草学着他前领导的说话方法，语调缓慢平静：“河有两岸，事有两面。知青当大队这事也是有利有弊。”

葛书记示意她接着往说。

陈劲草一边思考一边往说：“知青在城市和农村都生活过，有一定的文化平，在视野和思想开阔程度上，比很多社员略些；但他们也有不足，搞农业的都知，农村的况十分复杂，有些地方排外，有些社员会看不起劳动能力一般的知青。有些地方的知青和社员不断。知青能不能当大队，一看知青个人的能力，二看当地社员的支持程度，三看领导的扶持力度。一切从实际发，凡事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
葛书记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。

陈劲草又补充一句：“其实，不光是知青，村里的初中毕业生也可以大力培养。”

葛书记看了陈劲草一，“总来说，你还是客观的。”他以为对方会站在知青的立场上说话。

陈劲草说：“实事求是我的工作准则，我不能夸大困难也不能无视困难。”

这个题考完，葛书记又了一题，“县里打算把朱家洼当作典型，你们以后就是大寨式大队。小陈同志，我们大家都看好你，你可不让我们失望。”

陈劲草脸上一丝微微的惊动，接着慷慨激昂地表示：“我一不会辜负组织和领导的期望。”

“那么，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？”

陈劲草知葛书记是主农业的，自然也要围着农业转。

她说：“我们村里有句糙的话叫，‘学大寨就是，产量上去有话谈；’‘粮抓到手，一白遮百丑；’‘肚吃不饱，一切都是瞎搞’。”

“哈哈哈，话糙理不糙啊。”

一个半小时后，陈劲草的考终于顺利结束。葛书记领着两人去县委堂吃饭。

这是第二次来县委堂了，刘书记还是很激动。

吃完饭，秘书小王把两人送到大门，门的保安对两人的态度又不一样了。

等了县委大院，刘书记松了气，终于问了他那个问题：“小陈，你以前经常见葛书记这级别的领导吗？”

陈劲草半真半假地答：“见过一些，但对方跟我不熟。”

电视上不是经常见吗？很多领导还冲她招手呢。

刘书记心说，果然如此。

可见地，刘书记对陈劲草的态度又变了一层。陈劲草兴，以后再找他办事也更容易了，比如装电话的事。

刘书记主动说：“你们大队也装一电话吧，欠公社的钱不着急，慢慢还。”

“谢谢刘书记。”

陈劲草回到朱家洼时，大家仍跟之前全围上来，不同的是，这次大家有些说还休。

他们怀着忐忑和期待问：“大队，咱们是不是以后有大靠山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