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也是。”

路过李秋玲家时，她们绕了过去。因为李秋玲当初也没给她送礼，也就不必回礼。

陈劲草到每家停留一会儿，很快就串完了门。

李秋玲见家家都有回礼，就她没有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便到大爷家里去闲扯，顺便也抱怨一。

“哎呀，老，这是劲草送你的礼吧？”

大爷拿起烟叶用力嗅了一，赞：“这味，真地。”

大爷的孙女在旁边叫：“劲草还给了我一把枣，好甜。”

李秋玲地盯着桌上的东西，酸溜溜地说：“哎哟，你们都收到了礼，我们家连片树叶都没见着。”

大爷的老伴黄大妈说：“你当初没送她礼吧？”

李秋玲讪讪地：“当初我家银锤也要乡，我忙忙叨叨地给忘了。”

黄大妈说：“可能劲草也给忘了。”

人是把据，你不来人家不去。你自己没送，人家凭啥要给你呀？

李秋玲本来想抱怨一，结果没抱怨成，又吃了个钉，讪讪地回去了。

她回到屋里，对着胡大隔空骂儿：“你说银锤为啥不能回家探亲？这个没良心的。”

胡大说：“他信里说了，兵团至少要两年以上才能回来探亲，还得是回。再说了，路费多贵呀，来回净给铁路门贡献。”

李秋玲忿忿地说：“那陈劲草咋就说回就能回？还带回那么多东西。”

胡大无奈地说：“我哪知。”

李秋玲气完，自己安自己：“咱儿有工资，她没有。只带回来一些些土特产有啥用，能值几个钱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说：“你次给银锤写信，他回来探亲时，要带回来五个大包袱。”

……

给邻居送完礼，陈劲草又去了趟朱秋梅家。

朱秋梅拉着她的手不放，夸了又夸：“这孩了，壮了，还懂事了。乡就是锻炼人。……你快给我说说乡后的况。”

陈劲草娓娓来：“我们了，就引起了公社书记的注意，他问我生活上有啥困难，我说我本人没有困难，但乡亲们有难，他们特别想要一辆拖拉机……”

朱秋梅一边听一边拍着大称赞，“你这孩真有能耐。”

陈劲草说：“对了，秋月大娘给你写了一封信，就夹在东西里面。”

“对对，我现在就看。”

朱秋梅一边看信又一边拍大，自己看完还不过瘾，打算拿给街办的同事看看。

陈劲草离开的时候就在想，喜拍大是不是老朱家人的遗传呀，朱秋月喜拍，朱秋梅也喜拍。

朱秋梅看到堂妹在信里问陈劲草的家况，她自个儿也开始怀疑了，她家不就是普通工人吗？没啥背景呀。但朱秋月说得太过笃定，朱秋梅也不禁开始怀疑了。

她不动声地问：“劲草，你大姨那边况如何？”

陈劲草说：“还是那样，刚给我们送了年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