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的比丘尼有三位，芙生没见过空望，自然也不清楚在场的到底有没有她。

不过，今日这素斋倒是很不错。

芙生认真的看着菜，全然没注意到，方才便拉着她的鉴心松开了她的手，走到了灶间那边比丘尼的面前，用手比划了几。

而那个比丘尼，正是换了衣裳过来饭的空望。

空望与鉴心相的时间，自然是能看她的手语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的。

她看了芙生一，对老友的光肯定了——有个好鼻，老友又吃过她的菜，证明有着好手艺，瞧见神清亮的，倒是个好孩。

“饭在这边，吃多少自己盛，饭菜都一样，吃多少盛多少，不能浪费。”

刚将整好的杂粮饭端上来的比丘尼这么说了一句，又指明了碗筷的位置后，便忙着去叫寺中的师师妹们了。

芙生很想尝一尝这闻着就香的素斋，麻溜的去拿了碗筷。

双杏和桃两个早就饿了，见芙生动作了，自是跟上。

只有明，她真的不大吃纯素菜，还是不用猪油炒的那。手里拿着芙生给她的碗筷，她心里犹豫极了。

可惜的是，再犹豫，也敌不过肚里打起鼓来。

“算了，尝尝，就当这几日是纯吃素清胃了！”

小声嘀咕了一声，明跟在三人后去打饭了。

而嫌弃的是她，吃的最开心的也是她。

“这素烧鹅，还有这个三宝素焖！绝了啊！”

以前她也曾吃过城里酒楼的素烧鹅和三宝素焖，但那滋味，远不如这个好！

素，但不寡淡；用油炸过，却又不腻。

之前到底是为啥不愿意吃纯素菜呢？

明一边吃，一边思考这个问题。许久之后，她总结来一个原因——都是那个死了的鬼东西以前待她！不然她才不会后来养成了不吃纯素的习惯！

她陷了自己的绪，吃饭反而更加的认真了。

“怎么样，能尝来什么？”

正吃着呢，后突然响起这样的询问。

芙生本就在细细品味其中滋味，没太反应过来，意识便回答：

“素烧鹅用的是自制的山桃油，多了一独特的果香；三宝素焖里加的香蕈是小南蕈，要更香一；凉拌百合木耳用麻油调味，滋味更加丰富；至于这百合梨汤……梨有些老了，煮来的汤不够清甜。”

她没能够尝来梨汤中梨的品，估摸着是山中野梨，在树上得老了些，用来煮甜汤的确是不够清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