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为自己的喜执拗地求解。

她不在意等她大后妙鲜包是何状态何心态，甚至她去这些事都没有想过最后时候能和妙鲜包在一起。

hr和上司的番谈话在她预想之中，但她没想到的是，他们给她提了调休假或者停薪留职的方案，这在这个业几乎要被评为严酷的公司来说并不多见。

在那之前，她和上司提了辞职。在过去那些加班的夜里、甩锅与扯之间，她想过无数次辞职，可真的写辞呈，她心中又万分不舍——

自从知了如衣的心意后，她好久没敢这样了。

生活总是这样，在她以为山穷尽之时，又给了她一微茫的希望。

妙鲜包搬家后她多少有想过她调动的可能，却没想到是辞职这样彻底。

“这些是我现在为了喜你所能背负的一切。”

如衣怔怔地，她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是“想在一起”，之前的发脾气大约取了她大分的力量，让她此刻只能任人施为。她角发红，中却已然没有了泪，于是妙鲜包轻轻撩过她的发，地看着她的面容。

跨年之夜，她结束了一场应酬。

只不过事已至此，也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。

悬崖上面的世界从此会成为一场遥远的梦，她不必再奋力搏杀，争取一个自己都不能明确的未来。

她神思有些逸散，回忆涌上心。

甚至，习惯之后，还可以期望能够柳暗明，她误桃源，衣冠简朴，能风乎舞雩，咏而归。

她可以照顾妈妈到病稳定再回来，随后转院到本市，找护工，这日也不是不能过。

就像悬崖底会有一线生机，活来是人的本能，纵然坠崖后餐风饮，幕天席地，那也不失为活着的一方式。

这份工作纵然有一万个缺，可它是她维持“混得不错”的形象的标志，还能与期待的生活接轨的假象，反叛既定人生的微弱希望，自己去创造生活的一丝可能……如果她就这样离开了，那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如衣这才发觉妙鲜包一直保持着一个蹲的姿态，她就这样仰着看她，一只手拉着她，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角。那力轻微，好像在摸沙。

“前段时间，我辞职了。”

——取而代之的是未知的风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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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不吭就走开始，喜就变成她一个人的事了。

国也好，留校读研甚至和妙鲜包一样不再造早些来找工作也罢，只不过都是她人生路可能的分支而已，对于她的生命验来说，并没有多大的影响——她依然会是那个别人都觉得很努力读书学习的如衣，只不过，只是因为她喜过一个人，那选择的天平就会向一条路倾斜。

妙鲜包的声音轻柔，好像大声些就有梦境被惊醒一样：“我是啊，凭什么想在一起要改变的是你？在一起有什么需要解决的，都应该是我先去才对。”

如衣猛然想起之前她妈妈对她的期望——回老家，稳定而乏味的工作，过一就能望得到的人生，她妈妈生病了，她要照顾她，在这样的况辞职回家，纵然对妙鲜包没有半好，却也是不得不为。

她谁都不会伤害，谁都不会辜负，只是她一个人的事而已。

“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

“是也不是吧。”妙鲜包答得糊。

妙鲜包垂着看着自己的手，它握着对方的手不想让对方离开。如衣的温好像总比她一，于是她的手如今也染上如衣的温度。

如衣那游散的神思此刻才聚拢起来，她悚然一惊，迟疑着问：“……是因为你妈妈生病吗？”

她声音因为哽咽而支离破碎，但她持要将话说完。

我退了一步又一步，这已经是我的底线，不要再阻止我了。

她死死盯着窗外沉沉的夜，玻璃窗倒映着她的影，肩膀看上去是如此单薄，好像什么都承载不了。她的背脊得笔直，好像山岳压来她都不愿意弯一腰。

“为什么……？”

看着泪越越多，妙鲜包轻声一叹，那叹息好像都带着笑意：“小脸猫。”她一一用纸巾拭如衣的泪，在如衣理智渐渐回来想要挣扎离开的时候，拉住如衣的手。

平常的习惯，她应当直接打车回家，可那一晚太闹了，到都是人，打车也打不到，她等了几分钟放弃了，就这样茫茫然跟着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