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比如，把一张纸折叠一次之后，它的厚度就增加了。”

“厚度增加，它就拥有了第三维----大概是这样吧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林序了。

“不过最终的形式不是简单的折叠，而是循环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贺奇骏恍然大悟。

“首尾相接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天才……”

贺奇骏叹着，继续问：

“你们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
“这个过程很复杂……如果要完全讲清楚，可能要讲个三天三夜。”

林序略微顿了一顿，摇说：

“还是先不聊这个了----其实我更好奇的是，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。”

“我比你更好奇。”

贺奇骏哈哈一笑。

“在见到你之前，我一直以为这里是某个‘其他世界’。”

“见到你之后，我才意识到，你是那个有唯一的蝴蝶，而不是其他世界的投影。”

“你们之前遇到过这样的况吗？比如，通过维通获得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之类的？”

“有。”

林序轻轻放手里一直端着的茶杯，回答：

“有，但是况不一样。”

“大分记忆都是碎片化的、片段式的。”

“因为人脑量系统实际上也有所谓的算力极限，它不能容纳超过承受极限的信息。”

“但你不一样，你似乎能容纳所有信息……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贺奇骏立刻反驳：

“我并不是容纳所有信息。”

他皱着眉说：

“我能清晰地知到，在获得这个世界的记忆同时，我失去了其他另一分的记忆。”

“但是哪一分……我不知。”

“我觉，这像是一化？”

“或者说……择优？”

择优？

林序的动作顿了一顿。

他看着贺奇骏，缓缓开，说了一个词：

“迭代。”

“与其说是择优，不如说是迭代。”

“你的记忆缓存被清理掉了一分，随后又新增了一分……”
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那恐怕，我们预期中的那个闪烁，已经开始降临了。”

“只是，我们所有人对此都毫无觉。”

“因为我们的记忆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迭代……”

话说完，林序突然有汗倒竖的觉。

他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判断意味着什么。

记忆被清除，随后又重置，而这一切，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任何知。

这是何等的恐怖？

但……

如果从世界发展的角度来看，这又是……

何等大的化能力！

他倒了一凉气，一时间说不话来。

而在他的对面，贺奇骏则是满脸不解地看着他，皱眉问：

“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？我为什么听不懂？”

“不，你其实已经听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