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所属的船只，到了后来，海上的五光十和天上的星星混了在一起，竟不分前映照着的是天上还是人间，直至最后一颗闪烁的星星都变得暗淡，阮辞才闭上睡了过去。

听见背上的人呼变得绵，付燕亭这才把人放回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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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付燕亭去了医院一趟，回来阮辞还在睡着，到了中午才悠悠转醒。

晚上在车上的烈不安已经全然消息，但一想到待会要去看医生，阮辞心里还是慌张。

吃午饭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。

付燕亭把人到副驾驶的时候阮辞连叹了几声气，好像接来去的是一布满荆棘的不归路。

他试图用价格劝退付燕亭：“这个心理医生贵的，看一次一千多呢，要不改天换个医生再看吧。”

付燕亭自然是没理会他，油门一踩，转就在一大楼旁停了来。

阮辞跟在他后慢悠悠地了车。

心理诊疗室一如既往的净洁白，付燕亭用阮辞的手机预约的时侯写了会有家属陪同，前台护士看到他们到了便领人去旁边椅上等着。

过了一会儿，护士才示意他们可以去诊疗室。

诊疗容和以往的一样，都是聊天，让心理医生评估病有没有变化，今日付燕亭来了，在阮辞的默示，苏晓把阮辞以往的况大约和付燕亭说了。

况和付燕亭想像中的大差不差，好在阮辞一直有持覆诊，尚且算遵从医嘱。病并没有恶化，只是如果绪激动，还是会诱发一连串的负面反应。 至于减药，苏晓认为可以逐步行，现在可以试着减少四分一，过两个礼拜来覆诊再看看况。如果病没有反复，可以考虑再减少药量。

看医生过程比阮辞预想中的要平静，任何一件他想像中的坏况都没有发生。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阮辞坐在椅等药，没多久后，付燕亭便从诊疗室走了来。

“苏医生说你大多数时间都合，只是偶尔会有伤害自己的行为在，“付燕亭敲敲他耳朵：”让我没收你的作案工。”

“今日有带来吗？”

阮辞忐忑了半天的心放松了来，他支吾着开：“在车上，我的包里。”

“……她还有说别的什么吗？”

“没有，”付燕亭帮他取了药，两人走到电梯大堂：“两个星期再覆诊，到时候再评估你的药量。”

阮辞稍稍放心来，脚步明显变得轻快。牵着付燕亭的手晃了又晃。

了秋，气温便随之降，今年冬天似乎比往年更早來，初秋的风比往年更添涼意。

付燕亭今日穿了件中领灰薄款衣，搭白薄外，型，大街上人来人往的，有不少把目光放他上，他也不忌讳，正牢牢牵着阮辞的手向着停车方向走。

阮辞脚步比付燕亭稍慢，和他有半步的距离，他们一前一后，阮辞可以在后面偷偷观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