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缓缓地坐回沙发上。

那不是他折的金鱼。

纸是他从前的那张纸，大红退了一半，现在金鱼是淡粉红的，但是有两折痕，一半新、一旧。

是有人拆开了纸金鱼又自己的方法折了一次。

阮辞心脏怦怦地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，抱着疑惑的心打开了它。

纸张和记忆中的不一样有许多原因，也许是阮辞记错了：金鱼是他折的，拆的也是他，只是他记不清楚罢了。

也有可能是一个小偷，来到了他家，翻了一圈没翻到什么值钱的东西，只在衣柜发现了一个签筒。

那签筒曾经放了一支上上签和十八支我你。

但上上签早就被人走了，剩那十八支我你又不值钱，自然无人问津。

但这个小偷他取走了上上签还嫌不够，事隔多年，连剩余的十八支签也要偷走，这张纸就是证据。

是他偷了阮辞的＇我你＇后留的痕迹，是罪证。

是某人偷看到了阮辞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慕，暗暗留的回应。

不然的话，不然的话。阮辞无法解释纸上的句是怎样来的。

只见浅粉的纸金鱼被拆开，一折痕重重围着纸张中间的那字句：

———我也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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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是炒饭，加了虾仁和松，阮辞喜这味，吃了一大碗还想再吃。

付燕亭怕他积，只添了一给他。

吃过晚饭，两人分工明确，碗由付燕亭洗，阮辞侧负责清洗自己。

付燕亭刚一踏房间，阮辞便吻了上去。

齿相扺，在息间，付燕亭拉住了他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等。”

但阮辞不听，他不依不饶，又痴又缠，饶是付燕亭定力再好，如何装作游刃有余，也架不住阮辞这般挑拨。

阮辞的动作毫无章法，想到什么便是什么，他仰索取付燕亭的亲吻，付燕亭不给予，他便哼声，委屈得要命。

两人碰碰跌跌地走到床边，付燕亭把不安分的人抱到床边柜上坐着，再重重吻了上去。

付燕亭的吻像是有力，付燕亭的也同样。

阮辞昏昏沉沉地想，如果现在天塌了、地裂了也不要，因为付燕亭早早就回应他了，他那七年并不孤独，只要有这句话，就足以承托住摇摇坠的他。

“……哥哥，”阮辞的一呼一全然吐在付燕亭颈脖间，他牵着付燕亭的手，放到后腰，再往——

“我想要你。”

铺天盖地的吻。

碰上、手肘碰倒了台灯、台灯撞到了糖罐、陈封许久的罐掉到地上，糖果洒满一地。

久久不见天日的甜在夜间持续发酵，直至天朦朦亮，才堪堪停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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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辞的脸抵在付燕亭心，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线。
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知的？”温存过后，他生天地间只有前这一人的错觉，时间像是走得极慢，心脏抵着心脏，怦怦着像数时间的秒针。

一分一秒过去。

付燕亭低，看着怀中的人，心里服帖，他亲了阮辞一：“差不多六年前，我打不通你的电话，只好在家找你离开的线索。”

被褥柔，分明就是近期经过清洗的，散发着浅淡香味。付燕亭环抱着阮辞，把人搂得再一些，平缓地说：

“可惜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，只知有个不诚实的人，藏着掖着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