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拾光的张予可能不知，但程允他最清楚不过了。

没想到过去几年，他以为一切已经淡去的时候，程允却要把他重新推到那火池中央，让他再次认清他是个病人这个事实。

阮辞：“抱歉，我拍不了。”

“拍不了？？”张予抓了抓发，他并不清楚几年前发生的事，理解不了阮辞为什么拒绝。他提了声量，吼了句：“你要不拍，我们都得完！这是违约你懂不懂！！？”

“但他们换拍摄场地了。”阮辞把相机放回包里，递给张予：“整个工作室又不是只有我能拍，你去也一样。”

“不能换成张予。”程允不知什么时候来了，同事已经把材放到suv的后备箱，越野车一个转弯，便走向小，向山驶去。

“发什么疯？”程允一直盯着阮辞看，声音凌厉：“你说不拍就不拍？我告诉你，合约上的摄影师填了你的名字，如果你不去，公司的违约金谁来付？”
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阮辞匀了匀气息，平静：“为什么？”

为什么。程允笑了声：“不为什么。”

张予被他支去搬运东西，程允看了一远的车队，笑：“谢应明待会会来，你好好表现。公司的合作机会越多，你的成就越多。”

程允看着他的睛，一字一句：”记得别再发疯了，净让人看笑话。再来一次，就真的没有摄影工作室愿意接受你了。”

他领着阮辞上了车，阮辞从刚刚开始便不发一言。

程允看着这样他，想到待会会发生的事，但又怪不了谁，谁让阮辞得罪的人是谢应明。

他声音化来：“今日吃药了吧？”

阮辞不回应，只是扭望向窗外。如果程允的目的是让几年前的事重演一次的话，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，事件已经过去四年，而且

而且，付燕亭已经回到他边来了，他的病也许已经受控制了，只要他今日不发病，就能顺利过去。

只要能过去，拍摄一完成就上和程允解约，他要离开拾光。

他想回家。

程允不能再次抓到他的把柄的，谢应明也不能。

他们定在寺庙大殿旁的空地拍摄，谢应明也到了殿，他们应该是和主持沟通过了，现在带着模特和几个员工去上香以禀告神明。

大殿烟雾弥漫，此和三板街的月娘庙不一样，要更大、更广阔。

但也更压抑、沉重。

模特、补光灯就位，拍摄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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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燕亭回到家的时候，阮辞还没回来。

房间漆黑一片，他打开主卧看了看，没有人。

猜测他应该是因为工作期间接不了电话。付燕亭先回房把在医院待过的衣服脱了来，换了一短袖居家服，再上围裙。

他在这几年间?艺步不少，大份要归因于在国外修的时候自己厨的次数不少。久而久之，将大份不费时的菜式都摸了门路来了。

最近阮辞早上都是吃中餐，付燕亭怕他吃腻，晚上便打算个海鲜烩饭。